是身穿白衣的女子,一个背对着窗,双手按住男孩的膝盖,让他的小腿伸直。
另一个低着头,手里拿着瓦片,瓦片上并排有三个燃烧的火球,正在用火去烧男孩的小腿。
男孩染了腐尸疫,已烂到膝盖,本就活不了几天了。
被火烧的疼痛难忍,可他被捂住嘴,根本叫不出来。偶尔太疼了,咬到父亲的手,才发出细弱的哀鸣。
他的双脚已经被烧的乌黑一片,在窗外都能清楚的闻到烧焦的皮肉味儿。
对可怜的孩子,对这病入膏忙的孩子,怎么能如此残忍的折磨。绯红一瞬间蒙上了无忧的双眼,脚尖一点,跃窗而入。
屋里的几人全神贯注,都没注意。无忧抬起一脚,正踹在弯腰半蹲着,拿火女子的肩头,女
子被踹的倒飞出去,背撞上墙,反弹回来摔倒在地。
薅住另一白衣女子的后背,使劲向后一甩,女子站不稳“腾腾腾”的后退。
“啊~啊~”两声惊呼,和无忧的怒喝同时响起:“你们在干什么?他只是个孩子!你们还是不是人。”
被他向后甩开的女子退到第三步,一下子踩到一个人的腿上,借着惯力,后仰进那人的怀里。那人,是跟着无忧跃进来的沐白。
沐白也是满脸怒色,轻扶一下,将女子推开。女子转头,两人四目相对。
沐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一脸娇憨可爱的少女,是刚刚那个按着孩子施暴的恶人。
脱口欲出的一句:姑娘,你没事吧!又忍下了。
这两个白衣女子正是白若夕、阿水。阿水被无忧甩开,踩上一个人的脚,然后双臂被一双带着温暖的手,扶了一下推开。
她闻到了朱雀的味道,咦!略有惊讶,又碰上个纯正血统。
转头看时,是一个极美的白衣少年,这人和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仿佛是玉雕成,晶莹剔透,还是一块暖玉,周身散发着阵阵暖意。
阿水的身体长期被怨气浸染,自是时刻透着一股阴寒。而刚刚这少年扶她,感觉真的好舒服、好温暖。
脸颊微红,阿水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这是什么感觉呢?她千万年的寿命里从来没有过。
怎么会不敢看一个人?想抬头,可脸红的厉害,头重千金,只能看着他的脚。
白衫的下摆隐隐渗血,阿水眼珠一转既知,他也染了腐尸疫,还不轻呢!心里庆幸,幸好若夕要救福州,我也可以顺水推舟救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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