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白雪、高山流水、平沙落雁、夕阳箫鼓、渔樵问答,你想听哪曲。”
若夕笑眯眯的:“都想听。”
屋里那人脾气好的让平安怀疑,那真的是无忧吗?他居然对若夕是这样的。
屋里又传来无忧的轻声细语:“好,我挨首曲子给你谈。”
琴音再起,平安觉得心好疼,实在听不下去了。如同一根箭,射向远方。
无忧“啪”的拨断一跟弦,站起来,焦急的看向门外。
召唤之力,早已成为习惯,只要不动,他都感觉不到。而刚刚。召唤之力瞬间变弱、消失。
难道平安真的在听?竟觉得有些心虚,转念一想,若夕是我妹妹,听就听呗!这有什么好怕的。
坐下,接上断弦,
笑着对若夕说:“这曲从弹。”
靠着床的若夕,坐起来问:“大萍生气了吗?”
无忧接好琴弦,不耐烦的说:“别管她,烦死了。”语气变得轻柔:“你躺着听,困了就睡。”
又弹了一曲,阿水从外面蹦蹦哒哒的回来了,进屋看见无忧愣住了:“你、你怎么在这?”
无忧停住琴,看着她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若夕坐起来:“无忧,你快去找大萍吧!阿水,过来。”
无忧起身收起琴,再三叮咛:“阿水,若夕受伤了,好好照顾她。照顾不好,看我不揍你。”扬了扬拳头,开玩笑的威胁着。
阿水一噤鼻子说:“受伤了,一定是你连累的,哼!”转头万分关心的问若夕:“伤到哪了,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
无忧笑着摇摇头,转身出去带上门。四下看看,暗想:平安到底去哪了呢?脚尖点地,连着急跃,顺召唤之力消失的方向追去。
门刚关上,若夕就拉住阿水一掐,黑雾漫出,两人进了本源空间。一面裹着黑气的铜镜,从门底下钻出来,飘飘荡荡的追着无忧而去。
平安一口气跑出几十里,停住脚开始思量:无忧和若夕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伸手可及的幸福,就这么没了吗?
不不不,无忧数次舍命相救,不可能是虚情假意。母后金月芳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平安呐,母后说句实话你也别不爱听,赤焰(火)那地方随便拉出个姑娘,身材、脸蛋都比你强。这亲事要不定下来,我真不放心,老怕生什么变故。
难道这就是母后说的变故吗?我该怎么办?父皇、胖虎都有情伤之痛,难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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