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完全相反。他遇见的一次比一次凶险,最后一次,若不是巧遇前来历练的大小四方姐妹,必会命尚当场。
无忧听得热血沸腾,当即说:“舅舅,我明早出发,先到半月山无法之地,探查一番在去祥瑞。”
火烈轻叹一声:“还是别去了,你那神器避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灵了,万一遇险,如何是好?
我听说这次游历大会就是要彻查此事,哎呀!游历大会你也别去了,老老实实先待在我府里吧!”
无忧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舅舅你在说什么呀!”
火烈显得很着急,伸手按在他手上说:“以前,我老怕你无所作为,可现在,最怕的就是你为所欲为。无忧,答应舅舅,别去参加游历大会了,哪也不要去,好不好?”
突然间,无忧觉得面前这个人不是火烈。犹记小时候,舅舅常给他讲半神火炎的故事。时常看他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火炎。
舅舅最希望他有出息,可是现在他怎么了?难道因为大哥笑阳遇险,舅舅连带着也担心自己。
轻笑一声,宽慰着说:“放心吧!舅舅,我有分寸,没事的。”
火烈突然变得暴躁,一拍桌子单腿站起训斥:“你有个屁分寸,我还不知道你可得了。从小到大,你一直想一出是一出,就连亲事都说变就变。就你这样的,让我怎么放心。还有脸说没事,一旦出事就晚了。”
无忧被训的都蒙了,试探着问:“舅舅,你是不是怕我有危险啊?”
他这话,仿佛戳到了火烈的痛处,火烈突然一把搂住他,片刻间,从眼泛泪花到老泪纵横,哽咽着说:
“无忧,听我的,你哪也不要去。你这性子就爱犯冲,初夏都比你强,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颗怎么活呀!”
无忧可以肯定,舅舅绝对有问题,这问题就是他自己说的-莫名忧愁。而他忧愁的原因就是怕自己有危险?
一把推开火烈,满眼震惊的问:“舅舅,你,你也染上了那种忧愁?”
火烈被问得像被雷击了一样,胡乱的抹了把眼泪,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点点头说:“应该是,一见到你就忧心。”
无忧回想舅舅刚说的:“生病不治;儿女不孝;家中被盗;夫妻不和,可以说是,命、子女、钱和感情。这确实是常人容易忧心的事,可为什么以前不忧,现在忧了呢?”
火烈猛的咬破舌尖,吐了口血。吓了无忧一跳,转念既知舅舅这是在通过疼痛唤醒自己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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