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因为，他们根本就无法理解，自己的瞬移，距离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但是晴人很享受这种试探。
在这样的试探之中，对手要持续发出越来越高强度的异能攻击，将会很快被自己耗尽异能，然后任他宰割。
果然，在持续不断的喷吐大型爆炎弹，测试晴人的瞬移距离之后，灰灰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他的身体周围那一圈热浪已经消失，他的双眼也不再赤红。
在远处观战的叶南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
刚才灰灰观战的时候，叶南全程都开启着掌控，虽然距离有些远，但还是能给叶南高速的观察和反应时间。
然后，叶南以极简的语言，告诉灰灰敌人所在。
这也是灰灰在晴人每一次瞬移之后都能及时捕捉到对方，继而继续发出有效范围攻击的主要因素。
但是，他们还是慢一步。
解决不了瞬移的奥秘，他们可能无法获胜。
要输么？
感受到异能水平的大幅下降，灰灰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作为一名结束过极多生命的死神代言人，晴人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丝战机。
黑雾在灰灰身边出现，晴人在灰灰身边显现，和捅死蹦山那把一摸一样的匕首，握在他的手上，向着灰灰的脖颈，捅下去。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晴人睁大眼睛，咧嘴狞笑，准备收割自己的胜利。
“灰灰！”叶南从地上蹦了起来。
太大意了，他们都被骗了！
之前晴人的瞬移，虽然都躲过了攻击，但都没有超过十五米距离的，以为只要保持十五米以上距离，就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没想到，刚才晴人一下就瞬移了二十多米！
一个瞬移就到了灰灰身边！！！
看到晴人的手狠狠的扎了下去，亮晃晃的匕首从灰灰的头上没入，叶南得到自己的胸口要爆炸了……
整个世界好像都感觉静止了，风停了，不，是风保持静止了，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
叶南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止的，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在被快速的掏空，这……这就是刺激兽晶的爆发么？我到底是人，还是异兽？爆发之后，就会死吧？
不过，他毫不在乎，他要保持这样的状态，到灰灰的身边。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灰灰鄙夷的声音在叶南脑海力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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