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男人就要走了,楚惜忽然叫住了那个人:“封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大费周折不惜杀死警察?”
“警察在我的眼中,不过就是一条人命罢了。”那个男人语气轻蔑,好像在说一件特别正常的事情一样,他杀过多少人,自己都记不清了,几个警察算什么,至于封御……,他确实是个很有趣的男人,虽然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要找到目标是不是封御,但是很明显,这个男人也是个隐藏了秘密的人。
一想到那个上一分钟还在喝自己谈笑风生的警察,居然死在了自己面前,楚惜问道:“难道人名在你们眼里,就如此的一文不值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地球上最不值钱的,大约就是人名了。”
说完那个男人就离开了,楚惜冷冷的回想着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对一条生命的消失无动于衷。
封御在酒店里已经躺了两天了,地上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酒瓶。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女人的几句话觉得心痛呢?
这两天封御没有出门,没有打开手机,就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喝闷酒。
白泽和白玉珠这两天也来过,封御没有给他们开门。
白玉珠站在酒店的房间门口,眼睛红了一圈,封哥哥是怎么了,就连见自己都不愿意见了吗?
白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白玉珠给劝回去,封御已经把自己关起来两天了,真不知道他是在干什么。
从新闻上白泽看到了关于楚惜的事情,他忽然觉得这件事好像是冲着封御来的。
黄老板是怎么死的,白泽很清楚,他看到新闻上的报道,说劫走楚惜的那群人,火力很充足,很显然是有备而来,要是一般人哪里能搞得到那么多的军火。
看来是有人已经开始怀疑封御的身份了,楚惜不过是被封御连累的。
白泽把白玉珠给送走了以后,从酒店的前台小姐姐那里骗来了房卡,打开封御的房间门的时候,简直被里面的酒气给熏晕了。
封御靠在沙发上,脚下还有一个酒瓶。
这可是这么多年以来,白泽第一次见到封御喝醉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看封御这样子,伤心的不轻啊。
他拿了一点薄荷在封御的太阳穴上涂上,让封御清醒一点,封御被这薄荷的气味给冲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白泽,你在做什么。”封御最讨厌的就是薄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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