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成被雪莲那鼓嘴囔腮的传神表情和娇嗲稚嫩的孩童语气给逗的眼泪都溢出来了,笑不迭声的说:“你咋就学这么像呢?真有意思……”
“哼,我学我自己咋会学不像嘛!”她歪倒在自己软绵的床上眯眯的笑。
“那后来呢,后来老师批评你了吗?”志成盯着她迫不急待的寻问。
“你想呀!那老师能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他明知道我在撒谎,可也没责怪我,只是冲我说:‘程雪莲,你给我用牺牲这个词造个句子吧!’因为他刚刚在讲台上解释完‘牺牲’这个词儿,可我没听嘛!当然也就一无所知了,因此也只有傻站着像你似的抓起了后脑勺儿。可就在我为难之际,我的同桌儿在旁边小声对我说牺牲就是死了。得到同桌的信息后,我美个滋儿的心想,哼,这有何难,于是张口道:‘昨天我可爱的小花狗不幸牺牲了。’结果我话音还未落,全班同学都哄堂大笑起来,就连讲台上的老师也被我给气笑了。我意识到自己出丑了,便抠扭着小黑手哼哧着蚯蚓似的鼻涕冲讲台上的老师道:“老稀(师),我有点儿攒的慌了,我尿个泡去吧。”老师无可奈何的冲我一挥手儿。于是我用袖筒一抹鼻涕撒着欢儿窜出了教室。儿时的那一幕幕,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而且每次回想起来都会令我感慨万千,农村的童年生活是我永远都无法忘怀的,这也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一笔财富。”
雪莲手舞足蹈,连说带笑把个木讷的志成逗的笑容满面。
“所以说你别以为我从小就很优秀,从小就受到艺术熏陶。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可以说咱们的起点是一样的。我的根也在农村,因此你没有什么好自卑的,我能做到的,你同样能做到,甚至做的比我更好。关键是你有没有这个信心。不要总是把自己局限在一个小天地里,王礼民不也是农村来的吗,他都敢写长篇小说,你为什么连个文章都不敢写呢。他太狂妄,你又太本分,你俩处在两个极端,中和一下就好了。目前王礼民是《新月》的副主编,也在这个楼上住,房间号是2038。人家现在是谁都不见,专心致志的构思他的那部《方枘圆凿》,发愤要写出一部惊世骇俗的作品。”
“真的假的呀,老师就同意他这样做?那不影响学习吗?再说写书哪有那么容易啊!”
“哼,就凭他那‘踏脚能让地生根,昂首可使天称臣’的宏伟气魄,写本书有何难。只要你敢想敢做,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儿。作为一个人一定要有一股锐气。它就像是一种势不可挡的洪流,让你在成功的路上势如破竹无坚不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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