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首不可思议的另类诗转交给了咱们校园文学的总顾问火青老师过目,并传达了王礼民关于这两首诗的相关解释,让他定夺是否发表,结果没成想火青老师对于这两首标新立异独出心裁的《无题》诗非常赏识,他认为个性凸出,棱角分明,而且善于创新,讽刺有力,因此他当即拍板同意刊出,是不是很有戏剧性。你别小看他的这两首诗,寓意倒还挺深呢,吴超跟我说王礼民是想通过这两首诗讽刺当今诗坛那种故做深沉的不良现象和玩弄文字的不正之风。说白了他的这两首诗也就是对现代诗的一种抨击,因为你也知道现代诗我们正常人基本上是一句也看不懂,如果让你看懂一句那这个诗人就算失败了,总之如今的诗歌就是天马行空不着边际,无病*故弄玄虚,下笔千言离题万里。本来很明白的一句话,诗人们要弄的云里雾里,玄而又玄。再打出七八个回车键才行。王礼民这两首诗没有一句批驳和指责,而是利用这种拉伸变形的手法去嘲弄是不是很新颖。这就是这两首诗的独到之处。可以说是极尽嘲讽之能事。如今有很多诗歌的确太滞涩,生怕你弄懂他写的是啥意思。也难怪他用这种手法去嘲弄这种现象。我以前就看过一首诗,名字叫《蝴蝶的肚皮很痒痒》,特他妈的颓废,从头至尾我没看懂一句。对了,还有一首叫《蚂蚁打滚》,看完我就觉得脑袋大了一倍。说句不好听的,写的啥他妈玩意呀!前言不搭后语,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那更垃圾的东西了。然而这两首诗竟然还被几个评论家炒的很火。我就纳闷了,如果那也叫诗的话,那么刚出生的小王八崽子在沙滩上爬出的脚印儿也堪称千古绝句了。难怪前一段王礼民大发牢骚说:一个不变态的人如果想搞文学是永远没有出路的,你要想在文坛上占有一席之地,那么‘变态’是一个必要的因素,也是首要的因素。咯咯,他说话向来就这么极端。”
“原来他那两首诗是这样写的呀,我说怎么看了五六遍也没弄懂啥意思。那他这不纯属扯蛋吗?就算有这层深意也至于给他发表呀。这也太离谱了,难道有点名儿就他妈这么牛B啊……”志成说完难为情的抓了抓头皮,突然觉得不该当着雪莲的面大放厥词。
雪莲见志成竟被两句不起眼的脏话窘的面颊泛红,咯儿咯儿笑的说:“有啥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啥正规场合。偶尔说几句脏话倒显的亲切。只要正规场合注意点儿就行。看来你对他有点不服是不是?那没办法,谁让人家有名呢?现如今都讲名人效应嘛!只要你有点名儿,就算放个屁都是香的,反之没有名气,你就是写成一流佳作,也是大粪渣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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