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他们争了,我随时随地都能看见你,我是最幸福的。】三个二被成功洗脑,最主要它也是真真切切这么认为的。
到了后院,冯神医没忍住,眼泪就这么掉下来。
方初夏顿时慌了,拿出手绢,低声道:“我错了,不该那么久不回来,就算不回来也该多写些信的。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没觉得这是负担,方初夏只觉得从未这么开心过,有人惦念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我......”
冯神医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冯叔,你怎么罚我都行,别伤心了成吗?”
“晚上我跟里正叔约了要谈事情,明儿我就来药堂,我陪你一整天,好吗?”
冯神医破涕而笑:“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逼着你的。”
方初夏:......
“对,是我自己说的,不是你逼着的。”
合着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让人哭笑不得,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冯神医擦了擦眼泪,稳了稳情绪:“也不是我想哭,就是没忍住。”
孩子一去这么久,每次信的内容都不一样,捎过来的地址也不一样,心里不担心是假的。
“让您担心了,是我不好,别气坏了身子,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老小孩儿,这果真是老小孩儿啊!
“我才没生气,我就是自己想哭了,关你什么事儿。”嘴硬的偏不承认。
方初夏又说了好多好话才把人给哄好。冯神医这才把店里的情况跟方初夏说了,她走后没多久,药堂的生意也渐渐好了。
物美价廉是一个,还有这家家户户都不缺粮食。
有的人看病本来就要把粮食先换成钱然后才能去看,仁心堂呢,又只收粮食,这无形中就给他们减少了中间环节。
在加上之前几个成功的案列,大家伙现在都很信任仁心堂。
特别是后来四娃来坐诊后,生意又上了一个台阶。都知道他是方姑娘的亲传弟子,只要他在那天病人就特别多。
“四娃一旬(十天)来几次?”小家伙今天都没跟着来。
“两次,半旬一次,一次半天!”冯神医说起这个就来气:“小家伙资质很好,就是太懒惰,不喜欢坐堂看诊。”
转瞬又道:“不过很多人都不是冲着他医术来的,都是来看这么小孩子咋就通过药师考核的。”
冯神医说起这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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