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发现你这五大三粗的汉子,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沈跃叹口气,他忘了古代抱了人家女子一下,便算是有了肌肤之亲。
可事态紧急,谁见了不会伸出手来?
到了花衣巷口,车夫停下马,沈跃刚下车,车内的林子衿忽然抬起头,看着说亲不停的樊帆,猛的跺了他一脚,逃离似的跑到阁楼房间。
樊帆吃痛,龇牙咧嘴的指着阁楼方向:“这丫头,樊叔好好的为你说亲,你还恩将仇报起来。”
“好了,你也别说了,人家姑娘不愿意,你还跟那叨叨个不停,你再说,说跑了怎么办?这许都城这么大,你去找啊?”
沈跃一边教育着他,一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碗茶,一饮而尽。
“那不一定,这丫头打小是我看大的,我肯定明白她的心思。”
樊帆也跟上来,就直接倒着茶壶的茶水,咕嘟嘟喝个干净。
他喘着粗气道:“你父母也离世了,按道理来说,你们俩家世并不冲突,兄弟,听哥的,哪怕做个妾也好啊。”
沈跃扶额:“你知道不知道,越是身有残疾的人,脾气越是怪异,她口不能言,若是你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将来悔恨终身的人是她啊!”
他忙补充一句:“当然,我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相反,她让我觉得心疼,我当她作妹妹一般。”
“仅仅如此?”
樊帆有些动摇了,他叹口气:“那就这样吧。”
沈跃点点头:“你没事也跑跑作坊,至于肉铺,作坊起来后就可以关张了。”
“那好嘞。”
樊帆点点头,离开酒馆。
林子衿一逃回来,便趴在牙床上,将脑袋埋在被子里,两只调皮的脚丫不停的在床外甩来甩去。
听到下面的讨论声渐弱,她缓缓起身,失落的坐在桌前,看着昨晚沈跃写的那首词。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这不正是当今女子的一生写照吗?
若是遇到良人,一生便幸福度过,若是遇到渣男,被抛弃,便是坎坷。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她拿起梳子,轻轻的梳理自己的秀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日的荆州城格外热闹,却不是因为赛龙舟。
城门告示明明白白的写着:今日刘皇叔收粮,三钱一石!
整个荆州城的商人顿时吵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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