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铭揉揉脑袋,精神上有点累,但还能坚持。
他决定,今天就一口气把这部“剧”追完。
公元前九十八年。
苏牧被扣留的第三年。
单于猎于北海,见苏牧以野鼠之食为食,饿的形容消瘦,面如中年,却依旧持节不肯降,单于大受感动,便命人赐衣、食。
公元前九十五年。
匈奴高层再次动乱。
栾提且鞮侯被杀,匈奴换了新总统。
对于苏牧自己这个前任留下的疑难问题,新单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他既不敢杀死,又不敢放之归夏,于是便选择性的遗忘了苏牧这么一位夏使。
而苏牧持续三年的后勤保障,也就此终结。
好在这几年间,他学会了捕鱼、摘果,北海物产丰富,养活他一人没什么问题。
至此,苏牧过上了以往自己看不上的,泥腿子的生活。
除了手里已经开始脱毛,还被盘出包浆的旄节,他与普通农夫别无二致。
公元前八十五年。
苏牧三十五岁,在北海牧羊,正值壮年的他,却已生出满头华发。
孤苦伶仃,身若浮萍,世间的苦涩,他也早已尝遍。
时间改变了他的容貌,却改变不了他的意志,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还愈发坚定了。
苏牧,大夏天使也。
不能降,也不会降。
此时,大夏国力强盛,幼主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人间帝王。
苏相上书乞骸骨,夏帝不受,再三请求之后,夏帝答应了他的请求,并且向他保证:苏牧的尸骨,我会替你找回来。
苏相含泪拜谢。
是的,在包括苏建在内的所有夏国人眼里,苏牧早已是冢中枯骨了,因为这个消息,是匈奴单于说出来的。
公元前八十三年。
大夏再使匈奴。
期间,夏使被一汉人老叟找到,他自称是苏牧手下文士,字惠常。
而他的出现,也带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苏牧还健在。
夏使急见单于,曰:夏天子狩猎,得一雁,足系帛书,上书苏武名讳。
不论大夏,还是匈奴,都相信天命。
大夏天子能接到苏牧寄出的空运快递,这不是天命让苏牧归夏吗?
单于当即答应放人。
于是,被匈奴扣押了长达十七年的苏牧,终于得以还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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