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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出现的那一刻,观众席的掌声立刻将他淹没。
换上西装的他,又变回了那个央视主持人,再没有一点苏牧的影子。
仿佛刚刚那个因为终于能回家,而激动到流泪的老人不是他一样。
这调整状态的速度,也让不少观众啧啧称奇。
舞台中央,两人站在一起。
看着比自己高半头的任铭,唐赫鸣默默站远了一些,然后竖起大拇指道:“演的真好!诗也写的特别好!”
“谢谢唐老师。”任铭谦虚了一声,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后,心中发笑。
原来他这么在意这个啊。
唐赫鸣道:“我们是在上个节目里认识的,这是我们第二次合作了吧。”
任铭道:“是的。”
唐赫鸣感慨道:“这才过去多久啊,上次你用主持惊讶到了我,这次你又用演技惊讶到了我,你真是干一行行一行啊。”
说着,他突然低声道:“任铭,咱商量一下吧。”
任铭疑惑道:“商量什么?”
唐赫鸣道:“以后,你就安心在新闻频道发展,别来抢我的饭碗,好吗?我怕你一来,我就失业了。”
任铭开玩笑道:“那就看你表现喽。”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都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
唐赫鸣道:“任铭,咱们说回正题,这次你以苏牧的身份,来守护国宝苏牧旄节,有什么感想吗?”
任铭道:“我确实有一些话想说。能以国宝守护人的身份,参加节目的录制,我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幸运。”
“人这一辈子,能和一件国宝,结下如此深厚的缘分,并且能将它的前世传奇和今生故事,一并讲给大家听,这是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啊。”
“在南江博物院见到苏牧遗留的这件国宝后,我听南文瀚院长讲了它出土时的场景。”
他看向观众席,道:“苏牧回到大夏后,深受皇帝重用,位极人臣,然而当他的墓室被挖开后,考古专家们都惊呆了。”
“你能想象吗?像他这样位高权重的大臣,墓室简直堪称穷酸,他的棺椁里,唯一算得上值钱的,就是那根跟随了他一生的旄节。”
“他所处的时代,正是大夏朝到达鼎盛的一个时代。而他的父亲,是当朝丞相,可以说,他在出使匈奴前,基本没有吃过苦。”
“这样一个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富家公子,在他出使匈奴的十七年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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