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如果,看病要钱,我,我能不能…干活抵药钱?”
她紧紧咬着嘴唇,抬眼看了范小米一眼,眼波流转,妩媚多情,范小米不由得一怔,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干笑了几声:“呵呵,可以,可以啊!好了,你先别动,等我给你消消毒,把血止住再说!”
她的伤在腰上,范小米艰难地弯腰,看到这伤口,她不由得皱着眉头,“你这伤是刀划到的?”
伤口整齐,从上而下化了一道长约七八厘米的伤口,伤口倒不深,但皮肉翻开,看上去狰狞吓人。
姑娘摸着自己的脸颊,惆怅地说道:“都是这张脸害的,他们逼我,我不肯,就拿了我们家菜刀…挣扎间,他们把我划伤了。”
别人划伤的?这方面范小米不太专业,但看起来不太像是别人划伤的,反而更像是自己划伤的,可她这么说,她也没多问,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范小米飞快给她的伤口上了药,包扎好,又亲自出去找了自己以前穿的衣裳递给她,期间这姑娘告诉她,她叫顾若兰,家在修文县很偏僻的一个村子上,这一次痢疾,爹娘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告诉自己,他们村死了七八个人,很不幸,他们家没钱看病,所以除了她,都死了。
范小米本想问问那个村叫什么,可只要她提起,顾若兰就一个劲哭,范小米索性就没有再问了。
就这样,顾若兰留了下来,顾若兰勤快得很,范小米他们还没起床,她就已经做好了早饭,将院子厨房等地方收拾得干干净净,本来还有几个疑问的她,见状就没在意了。
心想,谁心里还没点小秘密?比如她自己,范小米
这样想,如果她知道后来发生的事,肯定就不会这么大意。
家里有了顾若兰,范福才就轻松多了,他不止一次跟范小米说:“若兰这姑娘真懂事,你看她,多勤快。我之前还在想,家里没个女人,你生孩子这么大事,却只有我们两个大男人,可怎么得了?不成想若兰来了,这下好了,以后你生孩子,孩子出生以后,也有人照顾了。”
范小米一想也对,多顾若兰就多了几分真心。
一晃,时间就进入了八月,范小米的肚子像吹了气似的,一下子长大了,她走路都艰难得很,诸葛坤林更是不忍心让她学习针灸,只吩咐她多看点医书,没事就休息。
这一日,诸葛坤林早早让人请出去看诊,范小米吃了饭,就拿了一本医书在院子里一边吃西瓜一边看,午时刚过,两个官差打扮的男人进来就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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