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张鸿阳瞥了范小米一眼,“满满今天好像睡了好长的时间,诸葛师父去看了,说孩子有点发热。”
范小米脸上期待的神情瞬间一滞,她急忙问道:“是发烧了吗?师父怎么说?”
“你知道的!”张鸿阳见范小米听到他的话满脸自责,不由得有些心疼,“你听诸葛师父的话,吃点药,早点把病治好,要不然…我们要给满满找个奶娘了。”他的声线十分温柔,范小米抬起头:“满满现在没事吧?还发烧吗?”
“没事,诸葛师父摸了他的额头,只是稍稍有点热。”张鸿阳说完,“我找了两个奶娘,你放心,都很靠谱,这两天你先吃药,药铺师父暂时也关门了,等你养好了病,就把满满给你抱过来。”
考虑到满满的健康,范小米不得已答应了,可是她想孩子想得厉害,就赶紧催促张鸿阳去找诸葛坤林开药方。
而另一边,楚芸熹回到楚家后,马不停蹄去找楚谦之,
楚谦之刚从京城回来,中了进士的他回来一睡就是三天,之后便是绵绵不断的宴席,作为新晋的进士,他成了溧阳府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说亲的、攀关系的络绎不绝。
楚芸熹找来时,楚谦之刚从外面回来,脸上两坨酒晕无时不刻不在告诉大家:我喝醉了!
“谦之!”楚芸熹一把将楚谦之拉到屋里,把所有的下人都打发出去,把门关上,楚谦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楚芸熹说道:“姐,你怎么回来了?”
楚芸熹搬出去几个月了,平时鲜少回来,就是回来,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因此,他才会这么问。
“我问你,去年我们去给宝儿找大夫,你是不是在青阳县的阳渡镇…范小米,那个大夫,你还记得吗?就是给宝儿看病的那个大夫,你还记得吗?她生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我问你,之前我们去阳渡镇,你离开过船一晚上,那天晚上,你做什么去了?”
楚谦之的酒一下子就醒了,他望着楚芸熹:“你刚刚说什么?她生了?”
楚芸熹见楚谦之一脸茫然,语气不由得缓和了下来:“是,我才修文县,听人说,修文县出了个神医娘子,我猜到可能是她,就派人打听了一下,还真是她。她的儿子百天,办了个百天宴,孩子交到我手上…那孩子身上的胎记
和你可是一模一样的!谦之,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身上的胎记没人比我更熟悉了,我只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她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楚谦之整个人都懵的,之前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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