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福才脸都气黑了,他指着罗管娘:“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罗管娘不屑道:“我胡说八道?爷爷,你是分不清亲疏远近是不是?当然,她若是个好的,你心疼她一些,我们能理解,可她来到家里多久,弄出多少事情来,逼走了诸葛师父,现在又倒贴楚少爷,你若是长了眼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我看出什么来的?若兰她不是故意的!小米也……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以前你们……哪个不是摔摔打打出来的,她就是太小气了,孩子嘛,摔了长得更高。”
范福才心里也堵着一口气,特别是顾若兰当着他的面又一次哭诉离开以后,他更是心疼起顾若兰来。
“是,我们命贱!也是我们不该死,阎王爷不收,要不然,我们还能活着?”罗管娘闻言,当时就讽刺范福才,“所以,我们才不想我们的下一代继续受着我们一样的苦!小米为了满满,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一个人独自生下满满,爷爷,你该知道,满满就是她的命!她自己多苦多累无所谓,大家怎么对她,她也不放在心上,可是满满不行,你怎么到现在还看不明白?”
说完,罗管娘就走了。
下午时分,楚芸熹来找范小米,范小米本来不想开门,可她又不想迁怒楚芸熹,只好打开门,守在门口。
“小米,我想跟你说说话!”楚芸熹拉着范小米的手,月星识趣,赶紧去搬了一张凳子来放在范小米身边,楚芸熹和范小米并肩坐下来,楚芸熹望着屋内床上的孩子,满眼都是慈爱,“他走了!”半饷,楚芸熹才对范小米说道。
范小米没说话,楚芸熹叹了一口气:“虽说你不想听解释,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是大夫,你知不知道一个人什么情况下才会身体突然不受控制?”
范小米蹙着眉头转头看向楚芸熹,楚芸熹把楚谦之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她了,“他刚才就是出去找大夫看,可溧阳府那边出事了,我爹被抓了,家里乱成一团,他是家里的嫡长子,不得不回去。另外,他还必须去殿试……小米,他不张口,是因为他自责,他手臂烫伤了一片,都没把满满摔了,哪成想他转身之际因为身体不受控制将满满掉落在地……我不是想替他开脱,满满也是他的骨血,你要相信!”
可以使人不受控制?范小米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词语来――毒品!可是,在这里会有这种东西吗?
楚芸熹见范小米这幅样子,不由得苦笑:“别说你不相信,我也不太相信,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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