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米给楚谦之把了脉,确定他很健康,松了一口气,“对了,这几天你有没有头疼…眼花,有没有?”
楚谦之摇摇头:“没有,我的头被撞击过,但后来,好像都好了,没事,我现在好得很,就是身体动不了,要不然,我都能抱满满了!”
“你身上这么重的伤,到底是谁弄的?”
过了这么多天,范小米都没问,那天,她担心楚谦之把仇人引来,家里那么多孩子,但当时楚谦之的小厮说,他们甩开了追杀,事实证明,家里的确没有人受到伤害,事情过去这么多天了,她眼睛看不见,楚谦之逐渐恢复,她这个池鱼,总该知道敌人是谁吧?
“是朝廷里的人!”楚谦之思忖片刻,“小米,我父亲应该已经出来了,但我还是不愿意将朝廷里的纷争告诉你,朝中的人联合楚家的人里外诬陷我父亲,把我父亲打入大牢。我去科考,迫不得已,如今危机解除了一大半,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们的!”
楚谦之说的不多,但范小米聪明,稍稍联想一番,就猜到了前因后果。
政党之争吧,据她所知,如今圣上年纪不小了,膝下有几个儿子,那个位置的诱惑太大了,下面的朝臣就开始站位置,楚家估计就是被牵扯进了这里。
“楚家的人?”
涉及到家里,楚谦之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范小米,“之前我中了药,一直没跟你说是谁,我的母亲很早便过世了,我父亲在我母亲过世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便将他的妾室扶正,所以,我有一个庶出的弟弟,当然,现在他是嫡出,名叫楚濂之。我母亲娘家复姓上官,乃是赫赫有名的上官家族,擅长做生意,但我外公膝下只有我母亲一个孩子,我母亲去世,外公便将上官家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我们姐弟二人。”
上官家?范小米之前听人说起过,什么南上官,据说上官家富可敌国,就是不知道真假。
楚谦之继续说道:“我那庶弟念书不行,但对于这些歪门邪道,却是无师自通。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那继母唆使,母子二人想要我娘留给我们的财产,给我下药,目的竟然是想让我身败名裂,让我父亲对我厌弃…当然,如果更严重的话,自然是最好。”
说到这里,楚谦之冷笑一声,“如今东窗事发,我想我父亲不会再被那个女人蛊惑了吧!”
蛊惑了吧?这语气,连楚谦之之间都不太相信,范小米挑眉,半饷才说道:“这么说来,你们家,好像挺麻烦的哈!”
能不麻烦吗?范小米最讨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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