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周边几个人脸色瞬间大变,纷纷起身朝我扑来。我不知道他们要干嘛,但天下乌鸦一般黑,无论国内国外,监所里欺负新人的变态新闻常有耳闻。
白象国有三宝,巫术、人妖、大毒枭。随便拎出一项都让人不寒而栗,能进这里来的,基本没善茬。
见四五个人扑来,恐惧、憋屈、愤怒交织于心,我往后急急退两步,拉开架势,一个劈腿朝冲在最头上家伙砸去,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转身几个蝎子摆尾,两人又惨叫倒下,最后一个见状,迟疑不敢向前,我哪里会给他喘息机会,双手架着手铐朝他脖子砸去,他“啊呜”一声,抱着头在地上滚动挣扎。
正当我觉得华国武术大战白象国囚犯威风八面时,头上却猛然挨了一记闷棍。
妈拉个巴子,竟然偷袭!
话说,号子里怎么还能藏木棍?
好吧,这是白象国。
我嘴里骂声“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第一时间去摸自己得屁/股,发现一切完好无损,并无异常。
传说中“花落人断肠,我泪水静静淌”的凄惨局面没有发生!
睁眼就看见一道凶残的刀疤映入眼帘,吓得我往后一哆嗦。
刀疤男嘴里竟然叼着根烟:“醒了?”
他也是国人?但有卖佛牌瘦猴前车之鉴,我又不敢确定。
“形意拳打得不错。”刀疤男吐口烟圈,悠悠地说。
“那啥……大哥,你是同胞?小弟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千万别见怪。”我晃了晃酸疼欲裂的脖子,再也不敢逞强。
毕竟这不是国内,监舍里木棍、烟都已出现,哪怕他此刻掏出刀子、枪也不奇怪。
只是,他把我打晕之后,为什么啥事没发生?
刀疤男没有回答我,递过来一支烟:“来一口?”
我烟瘾其实早犯了,但却不敢抽,谁知道他递过来是真烟还是其它东西?连忙摇摇头。我脑中飞速思考,刀疤男很明显是监舍大哥,而且会说华语,目前他对我的态度还摸不透。
那么,接下来……
我应该怎么拍刀疤男大哥的马屁,才不会引起他的反感?
好吧,我承认自己怂了。
最起码,我要确保自己安全,尔后,才能有机会活到被起诉,申冤昭雪。
正胡思乱想,铁门传来开锁的声音:“金书,出来!”
我心里一喜,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