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侧妃,我依旧会拿你做正妃般对待,绝不容许任何人对你不利,欺辱你半分……”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池月的头上,令她快乐得起舞的心,瞬间焚烧殆尽,徒留一片死灰。
她一把推开顾寒,退后几步,冷冷地看着他。
见到池月冷漠如冰的目光,顾寒惊诧莫名,急急地问,“月儿,你怎么了?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你说呢?”池月没好气地反问。一边心里暗暗地道,若他果真心里有她,尊重她,怎能察觉不到自己言语里的差错?
难道,他以为她只配做一名小妾么?
顾寒隐隐察觉到她因何生气,眸光顿时暗淡下去,叹了口气,“如你所言,我身在皇族,有许多事也是身不由己……可我们若是真爱,又何必在乎身份名誉之类?你难道不相信我会一生一世待你好,宠溺你甚于旁人吗?”
“你不要再说了。”池月不想听他的辩解,径直走到房门前,打开了房门,“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还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吧。今日的事权当你一时冲动,认错了人,我也不会介怀,还请你马上离开。”
“月儿……”顾寒还要说什么,又被池月冷冷打断,“你若不走,我走!”
说着,便要踏出房门。
“你别走。”顾寒阻拦住她,面色露出掩饰不住的沉痛与纠结,想要触碰池月的手臂,再次感受那份缱绻美好,却被池月毫不留情地躲开,他只好重新将手收了回来。
怔怔地看了池月很久,池月却只是将目光盯住地上的缝隙,决绝得有若一柄无情的利刃。
“我走,你早点休息。”顾寒沉声道,竭力掩住声音里撕裂般的痛楚。
池月冷漠的表情下,何尝不是波涛汹涌,撕心裂肺地痛着?
可她硬是不肯留一滴眼泪,向对方示弱半分。
既然老天爷让她重活一次,她便要活得洒脱,满含着尊严。
若要她活得低人一等,处处受人掣肘,那么岂不浪费了这第二次的生命?
若为自由故,余者皆可抛。这已然成了她的信仰。
顾寒的沉闷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房门后的池月才任由眼泪哗然而下,肆意发泄心中的苦闷。
“对不起,顾寒……”池月喃喃地低语,只盼着窗外的月光,能将这份歉意传递给他,好叫他心里释然一些。
她多希望,今后她同他依旧只是生死之交,可以饱含真挚地肝胆相照,可以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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