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又扳着她的身子,帮她脱下外衣来。
然后扯过被子,将她盖了个严实。
幸而黛玉身子单薄,做完这些也不算吃力。
……
陈寒宵与明朗坐在皇子府红顶垂缨豪华马车上,几名侍卫小心地护卫在周围。
今个儿去皇宫里赴宴,陈寒宵没有骑马,是坐车去的。
谁想遇上这样的晦气事,让他连饭也没吃完就离开宫中去了贾府。
也好,那宴席其实他还真不想吃。
在座的都是些装腔作势的,没得恶心死人,还不如出来跟喜欢的姑娘说会儿话。
马车悠悠前行,明朗瞅着主子深沉的脸色,跃跃地想说些什么。
他舍弃了骑马,可是特意想问主子些事的。
“你想问晴姑娘跟我说了什么?”陈寒宵瞅着他坐立不安的样子,沉声问道。
“哎,知我者莫如公子也。”明朗急忙笑道。
他们家主子的脸色总是阴沉沉的,这些做属下的便得学着没皮没脸,不然一家子都那样严肃板正,还不得憋死个人?
“给你看,她画出来的。”陈寒宵将那张画像递给明朗,“她画画像的功底还是有的,上次画的,这回画的,都很传神。”
明朗接过来,就着马车四角的明灯仔细地看了看,遗憾地摇头道:
“公子,晴姑娘的画功确实挺好。可这人蒙着面,一点儿特征都没有,不好找啊。晴姑娘……她是不是在搪塞您?”
“不清楚。”
陈寒宵不确定的地道,“或许她对我有所隐瞒,也或许她真的只知道这些,毕竟凶手蒙面杀人也是平常的。
便是她还知道些什么,若是她不想对我说,我也不打算逼她。走!咱们回府,喝酒吃肉,今晚的饭可没吃好。”
“爷,案子不破了吗?”明朗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
“破了这案子对我有什么好处吗?”陈寒宵挑眉,“为一个曾经刺杀我的玩意儿寻凶手,我傻吗?
他死了正好,我还得感谢那个凶手替我报仇了呢。而且,他死了,老六身边的高手少了一位,我们不是更有机会吗?”
“六爷肯定会催着那位,询问您案情进展的,您总得有个说法吧?”
“要什么说法?这世间的糊涂案子还少吗?多少案子到了都破不的?”陈寒宵不以为意。
“爷……那位可是要您限期破案的。”明朗摇头。
“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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