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多,抄检大观园时,也不过抄出她私藏了男子的鞋袜和与表弟潘又安私相传递的信件。
晴雯并不知道,那封信现在是不是已经传递过来了?她就将自己的猜测也编织到了迎春的梦境中。
她之所以敢这么做,是笃定以迎春的性子,不可能将司棋的“丑事”散给旁人知道,将这个打小陪伴自己的丫头送上死路。
但是,她肯定不会留司棋在自己房里了。
信件与绣春囊,有一件就足够迎春将司棋放出府去。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迎春眼里含着泪,颤声道,“你这样不知检点的丫头,我是不敢留了。不如趁着老太太和太太都不在家,你自己想个法子出去吧。
我去求三妹妹,让她放了你的身契。我们姐妹多年的情义,她……应该不会为难我。若是她要你的赎身银子,那我……”
迎春从自己的妆匣里拿出一个紫玉镯子,“你知道,银钱我是没有的,这只镯子或许值些银子,就算是……就算是了了咱们这些年的情分。”
“姑娘,我……奴婢谢姑娘大恩大德!”
司棋方才死死忍住的眼泪,终于如开闸般倾泻而出,她重重地给迎春磕头,却没有拿那只镯子,“姑娘的东西都是有数的,少了一只不好交代。赎身银子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她知道,姑娘念着打小的情分,要替她瞒下所有,趁着三姑娘管家时,偷偷送她出府,这是在给自己活路。
这个懦弱的姑娘,竟然能为她做到如此,她怎么还能要她的东西?
司棋将那绣春囊揣在自己怀里,抹了抹眼里的泪,又重重地给迎春磕了一个头,“姑娘,我这就回家去,跟我老子娘说一声。”
她爬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为了自己的爱情,她要大胆地去争取。
只是出了紫菱洲,她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泄了力气,颓然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大口喘着气,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跟自己的爹娘说才行
……
晴雯躲在司棋出府必经的路上,看她坐下来,当下没有犹豫,操控起光珠,定在她的额前。
她要给司棋也编一个梦,让她慎重地作出选择。
在晴雯心里,潘又安是个极不负责任的男人。
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与表姐私通,却在被发现后,吓得立刻逃走了,留下司棋独自承受。
这样的男人,应该不是司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