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夫人节哀啊!”
陈夫人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一身乌血的陈天宝,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始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她杀了花如雪,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却逼死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她到底,该哭,还是该笑。
……
陈家连夜设了灵堂,挂了白幡。陈天宝躺在棺材里,陈夫人却死活不愿意再看一眼。
“夫人,要钉棺了,您再看少爷一眼吧!”萱儿在旁边劝了一句。陈夫人又哭又笑的闹了一阵之后,就一直这么呆呆的坐着,不吃不喝,不叫不闹,也不再看陈天宝。
“夫人……”萱儿见她不说话,又唤了一声。
“您看时辰要到了……这棺钉还是不钉?”一旁请来盖棺的师父问了一句,实则在催促她们赶紧给个准话。
萱儿又看了看陈夫人,轻叹一声:“钉吧!”
那几人得了准信儿,动作麻利,当当当几下就开始钉棺。陈夫人始终没有回头,只不过那钉棺的声音响一下,她眼里的泪,就掉一滴。
是夜,陈夫人遣散了所有守灵的人,一个人坐在陈天宝的棺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个侍卫看着时机差不多,悄悄摸进了灵堂,在暗处点上了一根迷香。很快,陈夫人在迷香的作用下昏了过去。那两个侍卫才从暗处现身,几下就将陈天宝的棺材撬开,把陈天宝带了出来。
为了不让人起疑,他们又在陈天宝的棺材里放了几块石头,将棺材重新钉好,灵堂里一切如旧。
从今以后,世上再无陈天宝,只有龙唐德王,南博容。
……
“主子!您终于醒了!”两个侍卫见南博容睁开眼睛,跪倒在地,喜形于色。
南博容起身靠在床上,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不起来了:“现下是什么时候?本王昏迷了多久?”
一个侍卫如实说道:“主子,现在已是十月二十六了,您昏迷了将近半年。您坠崖之后,属下悄悄隐匿了主子您的行踪,来了这座小城。城里有户姓陈的人家,儿子恰好那时重病咽气。属下趁着无人发现,将您易容成那陈家小子的模样,躲过了他们的追查。前些日子,您的伤势发作,命悬一线,属下给您服用了花生大士赠与的金丹,造成陈家小子病亡的假象,将您换了出来。”
南博容心中了然,沉吟片刻后说道:“本王借用了那陈家小子的身份,逃过一劫。你们日后记得将他的遗体迁回棺中,好生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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