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等到我寿元已尽之时,都无法再有所突破了。」
两道人影坐在山巅上,对坐饮酒。
居左一人愁眉苦脸,一杯酒下肚之后,立刻便向着一旁的老人诉苦起来。
「呵呵,你的九元锁玄决,本就是触及大道玄妙之真经,虽然比不上我药峰真传万霖木引真经,但也相差无几。」
右侧的老者慈眉善目,一双白眉浓密却不显凌厉,脸上的皱纹都带着些许的慈祥感,赫然正是这药峰首座。
他听到左侧那人的抱怨声,呵呵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饮下一杯酒:「便是再无法突破又如何?你天赋本就不怎么样,能够踏入洞玄,成为千阳宗长老,已经是不易,何必再强求自己?」
「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
左侧那人摆手道:「我辈修士,修行一辈子,不就是为了长生久视,逍遥天地间吗,我为了修行,抛弃了家人,抛弃了凡俗情感,至今未有伴侣,方才踏入洞玄。若是我这般苦修一辈子,却仍旧要为寿元所累,那这修行还有什么意思?」
他虽然称药峰首座为师兄,但实际上他的相貌却是中年模样,身材高大,长手长脚,若
非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倒的确是一个让人眼睛一亮的美男子。
「话虽是如此,但我辈修士不都是在追逐着同一个目标吗?」
药峰首座摇头叹息:「悠悠天地间,无尽岁月以来,所谓的成仙长生,也不过是在典籍中有凤毛麟角的记载罢了,几百年甚至近千年来,你可曾听闻有一个人踏足那般境界?便是京都那些所谓的镇压一方的老怪物,实力深不可测,也为寿元所累,只能够屏息蛰伏,作为某种底蕴,以此来苟延残喘。长生久视,何其艰难?你呀,这般天赋,还是不要这般好高骛远,老老实实想想该怎么突破到洞玄中期再说吧。」
一旁的中年男子愁眉苦脸,闷闷不乐地再度喝了一杯酒,忽然间想起什么一样:「对了师兄,之前我们千阳宗不是来了一批那所谓的神……」
他话还未说完,便见面前的药峰首座猛然间眉毛倒竖。
「噤声!这些事情是你能在这药峰上说的吗?」
那中年男人连忙讪讪住口,药峰首座有些不满地训斥几句:「那几人……宗主可是亲口下谕,不允许任何人与他们有任何的接触,你再多嘴,若是传到宗主的耳朵里,少不得要惩罚你。」
「不过……」
顿了顿,药峰首座的嘴角掀起一抹莫名的弧度:「你觉得,宗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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