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年幼的朱翊钧听在心里,如何肯让自己的孩子也来这么一遭。
王容与发了一通邪火,如今也平静下了,这其中关窍,她又如何不知,陛下不记得了,但这事发生在慈安宫里,李太后断断没有不知道不记得的道理,只是她不说,非要到今天才说,非要到确定有两个月身孕了才说,在她和陛下面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王容与挨着朱翊钧,手覆在他的手上,朱翊钧很快就反手握住王容与的手。“陛下是真不记得?还是在诓我。我现在气也气完了,陛下跟我说句实话。”
“我是真没什么印象。”朱翊钧连连保证说,“难道今日只有你一个人难堪,朕就不难堪了?”
“母妃还记挂给你留点颜面,不然今日召众妃一起赴宴,更丢脸。”王容与说。“敬嫔,恐怕是母妃特意给你准备的。”
“母妃怕是厌弃我了。”王容与苦笑道。
朱翊钧哑然,帝后都不是蠢人,只略微想一下,便知道其中关窍,陛下去慈安宫请安,宫人都是见惯了,再怎么急色也不至于在净房就把人办了。尤其李太后积威甚重,掌宫严厉,朱翊钧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怕着她的,如何敢在她宫里临幸宫人。
而一向严肃的李太后在事后没有把陛下叫过来训斥,这就是最大的疑点。
“也是敬嫔有运道。”想通了王容与也不纠结了,母亲要算计自己的孩子,没有她开口置喙的地方。“如果没有怀上孩子,恐怕母妃就不会说出来了。”
“母妃要指什么人给朕明说就是,朕还能不受用?”朱翊钧道。“只因不喜你就要如此计算与朕,也太荒唐了。”
“寻常主母给长成的儿子拨两个丫头伺候,正常的很,在母妃看来也不过是指个贴心人伺候陛下,也很正常。母妃是心疼陛下呢。”
“这先后次序就很有问题。”朱翊钧说。“若是临幸后随意封个美人,如今诊出有孕也是皆大欢喜的事,偏偏是宫人以孕封位。”
王容与叹气,起身走到隔断处,拿起条几上的花瓶就往下扔,听个脆响,朱翊钧起身,“不是不生气了吗?又怎么了?”
“陛下一年在坤宁宫没有宠幸后宫,这是母妃在敲点我呢。”王容与说,“既然陛下摔东西在先,那不如把这场戏坐实了,帝后不合,也许母妃就能少想点办法在这上面,后宫还有许多美人都没见过陛下的面,让宫人先安心伺候着吧。”
朱翊钧对王容与说,“朕现在已经宠幸后宫了,母妃不会了。”
王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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