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全国渔盐的税率,为何要定如此的税率,他也说不上来,何况一届连出身都无的白板文人,连政务的边都没摸上,就要对朝政指点了?读的史书就晓得政务了?批评权臣,恐怕也是嘴上说有辱斯文,实际心里嫉妒的心口生歪。”
“封侯拜相,难道不是每一个读书人的心中所想?”
“要想位极人臣,就去科考,考的进士入官,自然能成全一番抱负,要是觉得朝政时弊,权臣误国,就自己下场,改革时弊,弹劾权臣,总算也是为自己心中所想努力过了。既不下场,也不闭嘴,装作通晓世事的世外高人模样,摇头晃头作壁上观,这政策不行啊,这老贼又蒙蔽了皇上,然后在一群人的追捧下,兄实乃高见,洋洋得意,沾沾自喜,实在是沽名钓誉之徒,让人恶心。”王容与说。
“殊不知实干兴邦,空谈误国。”
“若还有这样的言官上言,陛下便说,要开宗讲学也行,去到地才缺少,教化不开的地方去开学院,好好的传道授业解惑。若不行,可见心不净,就无需多言。”
“实干兴邦,空谈误国?”朱翊钧挺腰起身,正对着王容与,抓着她的手,两眼亮晶晶的说,“梓童高见。”
“也不是什么高见,就是最朴素的一点见。”王容与说。“读书人自然说话好听,但那些干实事的人,也一样值得敬佩。”
“锦衣卫为文官不喜,但我是亲见我父兄是如何殚精竭虑为国尽忠。”
“回头就赏永年伯府。”朱翊钧说。“就赏他们为国尽忠,教女有方。”
王容与看他,“陛下方才就是为这些事烦忧?那陛下的心可太小了。”
“也不尽是如此。”朱翊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若是陛下在意别人的看法,那陛下就被别人牵着走了,只有陛下不在意,才能牵着众臣走。”王容与说,“当然,陛下只有一张嘴,满朝可全都是嘴,还是利嘴,陛下吵不过也是自然。”
“他们吵他们的,朕只管朕自己做的。”朱翊钧道。
“那陛下可要保证自己的决定都是对的呀。”王容与笑说,“要不然一不小心,就真的变成昏君呢。”
“政务上多听多看,朕的私事,朕还不能做主吗?”朱翊钧不以为意说。
“陛下九五之尊,家事就是国事,你看看满天下,还有谁能后宫佳丽三千。”王容与打趣说。
“只艳羡朕佳丽三千,朕的辛苦又有谁知道呢。”朱翊钧叹道,“若有知心如梓童,朕有一人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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