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周宴,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些事情也能威胁到你?世子殿下神勇不再啊。”
林杏言语末带着些调笑,哪知周宴竟然从身后取出满满一包袱与林杏手一模一样的帕子。
“是幌子,我想来见你。”周宴认真道,将包袱交给春眠,“找一个名字里带有杏字的绣娘,随意编个由头,在城东分发下去。”
“是。”春眠应道。
林杏眸中划过几分诧异的神色,周宴居然同她想到一处去了。
周宴说周邈用这件事来威胁他,难不成他后背的伤就是因此而来?
林杏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意味。
她背过身子去:“现在事情也办完了,你该回到京城去了。”
周宴摇摇头,刚要说着些什么,就听林杏道:“周宴,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同我说些好话,我就会回心转意?”
“我……”周宴一时语塞,他并未如此轻贱过林杏,但是林杏说这些话他又一时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林杏冷笑。
周宴深呼吸:“当初是我太贸然,可是在沧州不只是有李恪,还有另一股势力想要我的命。”
“赵颉并未出师,我怎么能放任你母子二人受到伤害?除了支开你们我别无他法。”
“当时我的确身受重伤。”
周宴脱下外袍与里衣,露出胸膛来,其上疤痕纵横,依稀能看出来几个乃是新增的。
最长的那一道,从胸口蔓延至小腹,血痂方才掉下,露出里面新生的粉肉来。
林杏定定的立着,注视着周宴的伤口,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良久,她这才对周宴道:“早上天寒,你还是将衣服穿上,待会儿让人看见,我的名声还要不要?”
周宴知她这是心软了,复又将衣服穿上,询问道:“你同我回京城吗?周邈既然找到了你,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旦我兼顾不过来,恐怕会生无数事端。”
林杏本想拒绝,可想到周宴后背的伤,又犹豫了几分。
顿了顿,林杏这才点头。
周宴眼前一亮,带着张平就开始遣散家丁。
老皮原以为镖局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却不想兄弟几个才干了没几天就被请回家,尽管周宴一人五两银子撒的大方异常,可他心中依旧隐隐不满。
他与黄梅梅闹成这个样子,也就五两银子草草收场?
他心有不甘,本来对着镖局兄弟许诺下的“余生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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