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忍住没动,垂首把目光放在眼前的画像上。
“去就去吧,又不差你那口饭。”李厚泽状若无意的说着,然后避开她的眼神,转而去拿起画像,突然笑道看向许淮书:“师弟选出的这几位,竟与我所料不差。”
“是,殿下自己心中定然也早有盘算,”许淮书淡声道:“钟嫣云,督察御史长女,其父掌全京城的禁卫,以及宫中的护卫,其母怡和君主是淮安老王爷的长女,家族势力庞大,对殿下很有助益。”
许淮书拿出第二张画像,接着说道:“沈乐菱,其父国子监祭酒,掌教导诸生,他出身寒门,一直收天下寒门学子的拥护。殿下一向重视寒门学子,终有一日要以他们来抗衡朝中势力庞大的旧臣。那么国子监祭酒沈大人一定要为殿下所用才是。”
“最后一张,是温国公家的独女温英,温国公一门忠烈,除了南疆,其他边境驻军,那可都是温国公的旧部。不过他为人刚烈,也许应该不会因为儿女亲家的缘故来支持殿下。”许淮书说道。
李厚泽的目光落在温英的画像上,笑道:“你大概不太了解这位温国公,他爱女如命。”
“原来如此,温国公门庭森严,确实不好调查。”许淮书说道。
越是门庭森严,外人无从调查的门第,自然能耐就越大了。
“殿下有意温家?”许淮书问道。
李厚泽不置可否,半晌突然开口道:“这三位的家室都不错,那么她们个人的品性如何?”
许淮书半晌不语,李厚泽笑道:“个个都是贤良淑德,温婉大度,德才兼备,是不是?”
许淮书也无奈的笑,看向孟清一,她也淡然一笑。
古代女人从小到老,都为博得个贤良淑德的名声,费劲了心思。可她们又不是假人,私下里的样子定然是千姿百态。反正她和许淮书都知道除了那位祭酒家的小姐,另外两位都身怀武义,并且武艺不凡。
他们之间的视线相连,看的时间有些长,李厚泽咳嗽了一声:“秦家的小姐呢,怎么不见她的画像。”
“秦家女子世代为后,生出来的儿子,个个不成器,世子要看吗?”孟清一似笑非笑的说道。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秦家的女儿,那可是世代为后的家族,被世人称赞还来不及呢。所以李厚泽有些惊讶,但他按照孟清一的说的这么一想,竟真是那么回事,细思极恐。
所以,李厚泽陷入了沉默。
“殿下,这次不是单单的选皇子妃,而是选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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