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算是给天下的匠人大大的长了一回脸。
“回去吧,不想了。”许淮书捏了捏她的手心,看向她说道。
孟清一侧首对上他的眼眸,不知为何,觉得他的眼神比往常热烈了很多。
“我快要生辰了,”许淮书看着她突然笑道:“十八岁的生辰。”
他不知为何孟清一一直强调一个十八岁,女子十五及笄,男子二十及冠,跟十八都没有什么关系。但因为是她,她坚持的东西,他便也就依着她。
“是哦。”孟清一面对他幽深的眼神,面颊红红的,细声问:“你想要什么生辰礼物。”
许淮书面颊也突然红红的,他道:“你着一身嫁衣,便是礼物。”
孟清一啊了一声,心底犹如春雷阵阵,让她有些目眩。
“好……”孟清一今天有些扭捏。
“乖。”许淮书见她这扭扭捏捏的傻样儿,不由得一乐,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子。
待他离开,自去了自个儿的院子,孟清一突然反应过来,在后面喊道:“十八岁还不能成亲了,我的意思是十八岁能上床,呸!其实我是说……”
到了这时候,孟清一反而还害羞了。
许淮书微微侧头,唇角上扬,所谓上床是何物,他这么聪明,自然是听懂了的。
“不成亲,还想上我的床,休想!”许淮书留下一句,让孟清一在风中凌乱半晌。
三日后,城南秦阳那边有了消息,说是孟清一所描述的那个巫医,确实出现了。并且还就出现的南城的一个不起眼的酒肆里。
“人抓到了吗?”孟清一激动的站了起来。
“抓到了,就藏在之前那个小破庙后的大缸里。”和秦阳一起来的邓回小声且兴奋的说道:“听闻这种苗疆的巫医,全身是毒,沾不得。放在那缸里正好。”
“你小些声!”秦阳他们都是本分老实的人,还是第一次干这种绑架劫人的勾当。
“怕什么,这年头胖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人家咱们隔壁那几个铁匠就是因为胆大,敢和晋王府兵拼命,才做到了人上人!”邓回不满的小声说道。
他们墨者就是这样,一辈子不肯做官,也不肯往人家工部那边凑,好好的机会也就错失了。
“闭嘴!”这次是孟清一斥责了他:“你道是人上人就那么好做的,当时死了多少匠人你知道吗?你是红苕好容易抚养大的,这条小命儿一定要给姑奶奶我保住了,富贵险中求这种事不适合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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