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孟清一不肯放弃,又迅速的念叨。
“孟槐花!”许淮书有些绷不住了:“你又是撞了什么邪!”
嗐,不是穿书者。既然不是同道中人,孟清一便不再那么客气了,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她冷冷问道。
幸亏许淮书坐在暗处,他使劲咬了咬牙,将那拂袖而去的念头给打消了。
孟清一见他半晌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凑近了一瞧,却见他眼尾泛红,鼻头也是红红的。
可可怜怜的样子,倒叫孟清一又突然觉得这人难道就是自己的淮书?自己怀疑错了。
“给你。”许淮书气闷道,将手中的荷包放到孟清一的手上。
孟清一目光一暗,不动声色的将荷包扔到了桌子上,淡声道:“终于肯说了?”
许淮书从暗处走了出来,将椅子搬到了孟清一的身边,他看了一眼孟清一,道:“是宫里的明妃托人给我送来的,那日我正想拿烛火烧毁的,你便进来了,我是故意想要气你,才没烧。”
他这话说的确实是实话,说完了,自己尚觉得难为情。
他乃一介丞相,竟做出这种事,做了这种事便罢了,还要自己说出来……
孟清一看过原著的人,自然是知道这荷包的意义,也立即就能猜到是谁送的,所以许淮书当时没有立即跟她说明白,也没有嫌恶的表情,才让她愈发的怀疑许淮书的身份。
“她为何要送你此物?”孟清一又问道。
许淮书想了半晌,终于开口道:“大约她是看上了我……”
“什么?咳咳咳!”孟清一差点被口水呛到:“前些日子,她还杀你来着,怎么又看上了你,你莫不是魔怔了吧?”
许淮书老脸一红,逞强说道:“她之前没见过我站起来的样子,比起以前来自是高大英俊,见到了便是……痴迷了吧。”
两辈子了,许淮书没说过这么不要脸的话,但他为了打消孟清一的疑虑不得不这么说。
果然,孟清一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心道他这话,若是被前世的那个对明舒念爱而不得的痴情男二许淮书知道,那得羞愧的找个地缝钻进去哩。
“她虽然痴迷与我,但我对她,是绝没有意思的。”至少如今,他是真的对明舒念没了意思。
虽然他这样说,还是很不要脸,但是为了赢得孟清一的信任,他还是信誓旦旦的说出了口。
孟清一揉了揉笑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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