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孟清一立即问道。
淮书敛下的双眸,半晌道:“我怕是着了那老匹夫的道儿了……”
他心中简直要想要剥了那老匹夫的皮,但他们如今在共用一张皮,他敛下的眼眸中狠戾丛生,若是有机会,他必让那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孟清一也反应了过来他的意思,那是又羞又恨,这原书里的许淮书果然狠损,因为一辈子对明舒念求而不得死后都变态了啊!
“那怎么办?”孟清一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淮书抬起头来看向她,苍白的面颊泛起一丝红晕来:“你帮我。”
蜡烛熄了,外面下起了夜雨,雨点时大时小,声音起伏不定,就如二人羞涩不定的心绪。雨声渐渐的小了,一切归为平静。
屋中二人的呼吸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待到他轻闭的双眼,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孟清一脸上柔和甜蜜的神色也瞬间而逝。
“怎么还不睡?”许淮书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佯装不知的抚了抚孟清一额间的头发问道。
孟清一抬手将他的手挡开,而后啪的一耳光,扇到了他的脸上。
许淮书被扇翻到了地上,神色由震惊变成了滔天的怒意。他是丞相,竟被区区女子掌掴!
孟清一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愤怒,揉着原本就累的发酸的手腕,平静的看着他。
许淮书眼中的震怒在很长一段时间后,满满的隐去,换成了他平日里装作“他”时一贯的温柔之色:“这又是怎么了,这么大的怒气?”
其实细想想他不必如此的,既然那赘婿的文书都已经撕碎,无法拿去另给自己立户,他便没了再继续与孟清一周旋的理由。依着他的能力和智谋,在以后的日子里,将她禁于内宅,老老实实的不给自己惹麻烦让其了却一生,对他来说并不难。
但是许淮书方才想了想那样的场景,并不能令他感到欢喜。他便再给她一次机会。
“你白日的时候说头疼不适,还亲自磨了太医院给的药粉冲水服下,我倒要问问那药究竟是什么药?”孟清一一字一句眼药切齿的质问道。
许淮书淡然说道:“只是寻常的补药,你不要乱想,是不是方才我表现的令你不满意?”
孟清一强忍住心中的气恨,更不会回答他让他得意,而是冷声道:“寻常的补药?药臼里该是还有残留,我这便让杨桃带着去寻个郎中问上一问,许大人给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补药!”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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