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们即刻投降,大军一走,他们便又故态复萌,屡教不改。”
“这便是我们武朝的国策,“以和为贵”带来的弊端!“以和为贵”,已经使我们武朝积弱已久,负累难当了。我们需要改变,非常迫切的需要改变。不再以和为贵,而是要以武立国!只有将这些周边小国,打的害怕,杀的胆寒,他们才会服服帖帖,才会不敢随意生事,也才会打心眼里畏惧我们。只有到了那时,我们武朝的子民才能有真正的和平。”
他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气势如虹,台下的学子们纷纷被他的情绪所感染,自发的鼓掌叫好。
片刻,田明远抬了抬手,止住了底下的叫好声,道:“田某人方才一时有感而发,嗯……此事不再多提。”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今天田某要讲的是,《武风·计篇》,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
见其讲起了《武风》,众学子们纷纷侧目,坐得端正,竖耳倾听了起来。
讲学的期间,田明远又陆续就书中的讲义提出了几个问题,无有一人能答得上来,因此他也渐渐觉得无趣,又讲了一会儿《武风·势篇》,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他讲学不是那种枯燥的对着书本念,而是会举出一些现实中的例子,来佐证书中的话语或者论点,因此听着倒也有趣,就连赵廷这种从不听讲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眼见田明远离去,赵廷这才想起了身旁的林思君,转头正欲开口与她说话,一位穿着灰色长袍的老头却走了过来,站在了他面前。
赵廷对这老头有些印象,知道他是书院的夫子,于是低头拱手道:“见过夫子。”
这灰袍老夫子倒也干脆利落,显然是不想与他过多交谈,只是道:“赵廷是吧?侍中大人要见你。”
“额……?”听到这话赵廷微微一愣,田明远要见他?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想明白,灰袍老夫子已然迈着步子颤颤巍巍的走向了高台,并示意他跟上。
赵廷只好对林思君歉意的笑了笑,而后跟了上去。
两人转过屏风,顺着屏风后的红木楼梯走上了小阁楼。
将赵廷带到了小阁楼的静室外,灰袍老夫子便驻足停下脚步,意思很明显,是让赵廷一个人进去。
赵廷虽说有些疑惑,但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这件布置的十分简约的静室,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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