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甜有对比就有高低。县老爷看多了胭脂、粉饰、华服、冠带,在这个地方,乍一看荒原野花,眼睛当然一亮。
他将脸转过来,小声告诉朱算命,他说的那个姜南山,眼中没有英气,不像是江湖大侠。朱算命当然不能和他说院墙上的墨盒事情,他明白那一身的功夫不是做作可以完成的,没有亲眼看到也不可能相信的,即使是借助梯子,也不能保证不撒,何况是夜间无灯时。他笑着说:“大道至简、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只所以能总结出来,应当也是有实践经验的,我以前也没有看出来,听家丁说他移步无风,但步态遇阻不失稳,我家下人试过的。”
县太爷让姜香莲的自然、微微野性勾的失去了定力,他让姜南山不用再做菜,一起出来喝两碗。县太爷说:“这位老兄,你这酒馆掌柜的还亲自做菜?”喝酒是姜南山的爱好,如同面前的两个老男人爱女人一样,他没来及回答问题,先干了一碗后说:“小本买卖,雇佣不起人,只有自己操刀。”
县老爷问道:“你真的是以前姜家的大公子?为何就你父女两个人回来?姜大人他们呢?”姜南山说:“萍水相逢,不知道朱老爷的这位朋友为何一定要让在下说那些难过的往事,我们家早己没有了姜大人,别的成员现在何处我也不知道,只所以选择回来,借朱老爷一块宝地开个酒馆,就想有机会多接触过路的人询问家人的消息,也给家人回来留下一个落脚的地。”他说的凄凉,语调悲惨,没有一丝那种底蕴十足,傲对一切的豪气。
县老爷有数了,朱财主以前是个算命的,虽然去过巡抚衙门,但毕竟见过的场面还是相对少,江湖中人不是姜南山这样,装,需要更好的本事,他不是不像,是没有。朱财主所说的移步不动风,脚下不失稳,可能只是巧合,下人们故意虚张。他试探地又问了一下:“此地民风纯朴,小姑娘应当在家,不能出来到这种场合,万一有过路的歹人酒多惹事,你不是害了你家姑娘?”
姜南山向姜香莲看看,他当然担心,只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也不能就在家里吃闲饭,他害怕了以前的那种日子。他说:“感谢客官关心,我们是小户人家,本地有朱老爷给我们做主,外来的路人没有这个胆量,真要有事,朱老爷会为小的出气的。”他小心翼翼,没有朱财主所说的那种逼人的气势和切实的安祥。
没有看到就算了,嘴边的肉当然不想吐,朱算命是有过经历的,他书房的字迹和门外的酒招是一致的,他每次来时,只要一看那个字体,对姜香莲的垂涎立即就咽了回去。县太爷没有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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