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柜的,他以后脸面上也过不去。”师爷一听来了精神,他说:“给老爷当家室可能不合适,但给他做个偏房我倒是可以给你说个情,你是酒馆站柜的,几年后,老爷一旦高升,到了外地,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姜香莲脸蛋飞红,时启以后也会做官,这个很有可能,但县太爷的威严、县衙的庄重,让她在心中和自己呆的小酒馆一比,现实强于期待,她的心砰然一动。因为时启现在还不懂他们之间的事,姜香莲己经成人,她有时也想早为人妻,昨天的喜宴让她对晚上的洞房充满憧憬,可现在,她努力地思考一下后说:“这事要和父亲大人商量,由他定夺。”
师爷自以为办成了一件美事,他将姜香莲安顿好,叫狱卒小心侍候,兴奋地到了后堂,将老爷请出来,告诉他成了。县老爷一听,眉开眼笑,他爽爽地道:“人人都说野味难缠,我就想,哪有少女不爱我这样的成功少年?哪有贫贱不想鸡犬升天?你去找姜南山,他肯定不是同意,是激动。告诉他,我可不能跟一个掌柜的叫泰山,我离开这个地方前让他不要声张,他的女儿可是和人家举行过婚礼的,不再是黄花大姑娘,以后侍候我好了,可以给他一个名分。”他又向后院使个眼色,让师爷也要对后院做好防范。
师爷将姜南山、时启一起提了出来,师爷向时启看看后说:“听说你是河东路时家公子?你小小年纪为何到我们地面上骗婚?不知道大户人家成婚要三请六聘啊?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敢成婚?看在你也是个大家出身,老爷不追究你的罪行,回去好好向父母认错,偷窃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可以离开了。”时启一直在狱中盘算,木制的牢笼根本管不住他的如剑利手,无精打采的狱卒哪里经得起他的一记重手。
时启问道:“姜香莲现在何处?我要带她一起离开。”师爷向姜南山看看后说:“恭喜姜掌柜,你家女儿看上了我家老爷,老爷真的仁慈,他居然就同意了她想留下的要求。以后你的酒馆就不用亲自开了,你现在可是我们老爷的客人,你也看到了,老爷年纪不大,可是点过翰林的,若不是与当朝变革步调不一致,才不会到这个小地方做这小官的呢。他以后的仕途说不定还会东山再起,你女儿要是命好,将来真的可能做我的主子。”
姜南山说:“师爷说笑了,小女虽然生在我这落魄人家,可也不至于主动想留在热闹繁华府第,她也是在我们那当地的胡家认识时启的,胡家也不比你这县衙差多少,胡家的老爷子可是欧阳相爷家的红人。”听说渊源中有欧阳相爷,师爷不敢再问下去了,立即到后面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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