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远房亲戚时启的。底细摸清后,毕老爷知道姜家现在和欧阳家没有一点关系,何况他的消息也表明,胡左程和欧阳相府的关系只是一个轿夫和主子的关系,他是县长,知道轿夫在主子眼中的份量,更加一点不怕,只是没有听说时启还能教胡左程的功夫。
朱财主问过姜香莲,毕老爷想让她去县府当一名丫头,姜香莲对时启不再碰她本就不满意,加上时启的突然离开,时启是个有出息的男孩,这一点香莲清楚,可他哪时会有出息?现在还小,到时真的出息了,也不会只有她香莲一个人,经历过男人后,姜香莲感到眼前的日子太难熬。朱财主一挑问,姜香莲从心里就有点愿意,她在县衙大牢时本就答应过师爷,不知道为何出来的,现在重提,她当然不想再次错过。姜南山说:“那丫头从小心高,不想站柜台卖酒,我能理解,以后有好的你时启再找,我对不住你,你可千万不能告诉胡左程,她可是抵债的主,不应当私自离开你的。”
时启无心听他的述说,那是他时启的女人,朱财主没有敢动,毕县长就不该碰。想到这些,时启不顾姜南山的劝、拦,连夜向县城赶去。上次是让人押着的,现在是自己跑,以他的功力,比上次快何止一倍,不久就到了毕老爷的府院。县长家的夜生活早己开始,没有相府的灯那么红、酒那么绿,但也有相府的声音和热闹。时启进了院子,他听说姜香莲是一个丫头,就在下人堆里找,可服饰几近相似,他发现不了,这时,一个更夫到了他的面前,他以极快的手法让对方喊叫不出声音来问道:“你家新来的一个姜姓女子现在在哪里?”
县衙本来就不大,对方愣愣地看着小男孩,不能想像,这样大的男孩居然可以控制他不能动弹,他告诉时启,那个姜香莲来后,毕老爷对她真的是喜如至宝,当天就将她放到了后院,不和下人们住在一起。听说她对老爷也是用心的,下人们没有一个听到过哭声,相反,她那翠玉一般的笑声倒是传出来不少次。
时启顺着那人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个小角门,里面的灯火还在,可大院为何这样热闹?那名更夫告诉时启,今天老爷高兴,他说新来的姜姓夫人喜欢喜庆,所以让家人们尽情玩耍,这才有现在这样的灯火。时启从他嘴里还知道,本来毕老爷的大夫人是反对浪费的,听说新来的酒馆小女子夜里愿意闹腾,准备告诫时让老爷挡了回去。
听说姜香莲成了老爷的夫人,时启竟然莫名一股火起,他警告更夫,如果说出他来,会立时没命。那更夫己然了解时启的手段,不仅在他身上用力时的能量,更兼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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