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细木待杨素天汇报结束后,主动向前两步,向皇上报告说:“杨大人此番替天出巡,重点是犬子的八府,承蒙皇上的厚爱,欧阳延昭己经在闽浙一带主政多年了,老夫心里不踏实,才请求皇上恩准杨大人再次出巡。他刚才汇报中因碍于老夫的面子,没有揭发当地的内在问题,我不敢隐瞒皇上,特意说出来,由皇上裁决。”欧阳细木将杨素天酒后告诉他的关于欧阳延昭对变革的执行力度几乎没有的实情说了一遍,比杨素天说的还要夸大、还要严重。
杨素天一听就急了,在皇上面前,他巡情不报就是欺君,欧阳细木是个精细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厉害关系,他也不至于害自己。他正在准备解释时,欧阳细木说:“杨大人发现问题后就想过先向皇上报告,是臣按照皇上的意思请他到府上休息两日,因为涉及臣的事情,要求他不要说,由臣自己报告的。”
皇帝向欧阳细木看看说:“你总说自己推行的新法得到了广泛的拥护,现在你儿子证明给你看,也有异议的。有争议是好事,你也不要太较真,别的人不推行是抗旨,你儿子不执行也不能例外。但我对你的变法到现在也是心中没有底,也想出去看看,正好有你儿子那一块作个对比,这件事先到这里,不处罚,更不鼓励,等我出去看后回来再说,杨大人陪我一道出巡,时间、范围请欧阳大人定。”
时启在杨素天上朝后,他找到了姜清艳,问道:“你们两个那天晚上陪的我,会不会因我而怀的孩子?”姜清艳一脸羞红的说:“我们从杨大人房间出来,认为自己不被杨大人看好,有点不开心,又发现你是小孩,就想戏弄他的从人,没有想到你年纪不大,倒是个称职的男孩。我和那个你在花堆中看到的男人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可从来没有怀上孩子,那晚之后就有了,我也怀疑,你可不能说出来,我刚才一直担心,你要是说出来,我可就全完了。”
时启有点紧张地问道:“那也有可能是我的?”姜清艳目向远方的天空,半天才说:“就即使是你的又能怎样?你会承认?你可是看到那天花莆中的我和那个男人的,我们之间以后不要提这事了,这算是我求你的,你也不要有别的感觉,那晚纯粹是我和那个女孩无聊。事后,她也有点后悔,知道你是才出道的童子。”
时启问道:“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姜清艳说:“杨大人不是说知道我娘的下落了吗?我可以去找她们,如果杨大人不要我,我可以告诉我娘,是在相府遭遇的不测,她也是女人,会理解的。你还小,要是以后小孩长得像你,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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