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上班时间抽时间出去一趟,陆续有人向她打听什么情况,问她这几天怎么不出去了,她每次都故作轻松地挤出一丝笑容解释:“没什么,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我去医院看朋友,下班时间不太方便,就特地挑在上班时间去,不过她现在情况稳定了不少,不需要我在专程翘班过去探望。”
这毕竟是笙箫的私事,大家也就是随口问问,笙箫的解释也没什么毛病,他们就没放在心上,问完该干嘛干嘛去了。
可惜笙箫能成功糊弄住其他人,却骗不了越来越了解她的曾虹飞。
这天晚上,一到下班的点,精明狡诈的曾虹飞就过来找笙箫,说晚上想吃她做的饭菜,似乎知道笙箫想拒绝,在笙箫张了张嘴想说话之前,开口堵住她的话:“哎,顾笙箫,你可千万别忘了,你自己之前可是亲口跟我承诺过的,说只要我想吃你做的饭菜,你一定给我做,”双手交叉着抱臂,斜倚在门框上的她,横了笙箫一眼,“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她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笙箫哪好意思再拒绝?只得问她想吃什么菜,再跟她一起去生鲜区买了些食材,回隔壁小区给她做饭做菜。
吃完晚餐,曲七夕再次主动把洗洗涮涮的工作揽了过来,曾虹飞则熟门熟路地径直去了笙箫房间,笙箫在餐桌边磨蹭了会儿,在曾虹飞不耐烦的一声吼中才往自己房间走。
以笙箫对这位姑奶奶的了解,她今天来找自己,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不其然,她一关上房门就听见曾虹飞直截了当的质问声:“你这几天没去医院看洛佳佳,是因为萧腾和那枚戒指?”
笙箫前进的脚步,就这么顿在了原地,非常努力才挤出来的笑容也瞬间从脸上散去。
良久,她扯着嘴角苦闷地笑了笑,哑着嗓子闷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担心自己会忍不住……”
她突然顿住,没再接着往下说。
但曾虹飞这么精明,又越来越了解笙箫,怎么会get不到她想表达什么?
她在害怕,怕自己忍不住一时心软,向那个男人的深情妥协,然后再一次陷入这份对她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安全感的爱情里。
她一脸黯然愁苦的表情,整个人被一股压抑的情绪包裹着,还有那令人心酸的语气,无一不让曾虹飞揪心。
可她能躲得了一时,能这样躲一辈子吗?
抱着玩偶靠坐在床头的曾虹飞,瞥了眼飘窗的方向,窗帘仍然被笙箫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地拉着,完全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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