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寡人的滋味,哼哼。”
天公作美,今日是难得的好时候,金乌灼灼,似是深秋的回光返照,叫人不觉冬天的严寒,温暖如夏,满屋好似也多了生机。
低头轻嗅,因着谢长安每日与萧钰清洁,并未有什么异味,仍有淡淡的清香,可谢长安去嫌弃道:“你这身子再不洗洗就发霉了,快些好吧,带你往外头晒晒去,不然就成了那街边的乞儿了。”方才说要带着两个小家伙躲远远的话,已是抛诸脑后。
不知为何,谢长安00忽而自嘲,“往日你在时,总觉着你话多,像着家长里短的婆子妈妈,可这段时日不听你说话,却是想念得紧……萧钰,你何时才能醒来?”
唉,若是萧钰神思仍在,怕是又要跳脚了,却不敢如对待李大夫一般,只会委屈道:“长安,我在等解药,解药来了,我就醒了。”
可这解药,踏遍千山万水,风景也看了,舒服也舒服够了,到底还能不能来?
说着,谢长安的眼皮子不觉沉了,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入屋的青霜瞧见,心疼万分,上前仔细地给谢长安盖了锦被,又看了眼无知无觉的萧钰,心道王爷您可要快点好,方才悄无声息的出屋了。
谢长安已经许久未睡好,担忧着萧钰难以入睡,就是累极眯了一会,亦是噩梦缠身,叫谢长安数次挣扎着醒来,梦里的惨剧叫她心慌不已,直至瞧见萧钰仍安好地躺在身侧方才心魂大定。
但这次,谢长安睡着了,以至于青霜的都做都未惊扰到她。
亦是做梦了,可和往日不同,是个圆满的结束,亦是开始。
在梦里,萧钰仍是丰神俊朗的萧钰,清亮的眸子藏着狡黠,长身玉立,匍一瞧见谢长安,忙迈开了步伐朝谢长安而来,直至站在谢长安跟前,长臂一捞,用力地将谢长安搂进怀里,仿佛要将谢长安揉进骨血,温柔且深情地说道:“长安,我回来了。”
即便被紧搂着几近窒息,谢长安亦是甘之如殆,不再惶恐,不再害怕,只因萧钰确确实实地在眼前,正紧抱着她,还与她说话,是失而复得的喜悦,眼泪不止,是喜极而泣。
可梦,终究是梦。
谢长安醒来时,眼角是潮湿的,可她第一时间却是往向萧钰,可萧钰仍是无声无息,无知无觉,叫谢长安怅然若失,可心下却是愈发的坚定,柔然的解药一定要平安顺遂地送到她的手里!
伸手轻触萧钰消瘦的面颊,温柔且神情,声如羽毛,“萧钰你好好睡,等我。”
谢长安小心地翻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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