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今日被打断的好好事,萧钰怨念深重。
谢长安可不止萧钰的心思,颔首道:“好,今日你就和娘睡,但是圆儿你要答应娘,明日不许怕疼而不泡那药浴,能否做到?”
粉雕玉琢的小脸满足又认真的神色,“娘,圆儿会坚持的,只要娘陪着圆儿,圆儿什么都不怕。”话落又撒娇似的往谢长安怀里钻。
是夜,萧钰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左拥右抱,因着睡在中间的是小团子,梦想破灭,萧钰是崩溃的。且不安分的手几次都叫谢长安不留情地打回了,怨念深重的萧钰的怨念更上一层楼。
翌日,是深秋难得的晴朗,可萧钰的心情并不晴朗。
用过早膳,李大夫就着人禀报说是已然准备妥当,这会木已成舟,萧钰并未再阻止,只是眸光沉沉,薄唇紧抿,是看得见的心疼。
谢长安暗叹道:“萧钰,你就依了我的话去寻了娘,午膳时候回来,想是无碍了。”
萧钰摇头,一本正经道:“不,这是圆儿人生中第一道困难,身为父亲的我,怎么可以不再身旁。”看了眼懵懂浅笑的萧若萤,萧钰忍不住从谢长安怀里接过,“圆儿,我们走,爹和娘都陪你。”
跟在父女身后的谢长安不禁暗想,今日若换做是萧若辰,萧钰心不心疼还不见得呢,果然啊,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
不过说起萧若萤第一道困难,谢长安却反驳了,“萧钰,圆儿人生中的第一道困难,你已经陪她度过了,今日比之那时,不过小菜一碟,你要相信圆儿。”谢长安所言,自然是分娩时候。
萧钰面色一怔,低头看了眼萧若萤,轻轻“嗯”了一声,随即用受伤的手面前牵住谢长安,“你我的儿女,自然都是极为优秀的。”
谢长安反握了萧钰,笑而不语。
不过匍一见着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味道,且入目皆是黑糊糊瞧不明白,还冒着热气的药水时,萧钰忍不住又要退缩了,可想而知,如此怪异的药水威力如何之巨大。
但是谢长安可不会给萧钰临阵脱逃的机会,深看了眼那药水,眼疾手快地自不断后退的萧钰手中抱走萧若萤,看向一旁的李大夫,不待问,就听得李大夫道:“王妃,只需将小姐去了衣裳放置在药水中浸泡一个时辰即可。”
话落,李大夫有眼力劲地退下了。
萧若萤看了眼黑糊糊的药水,琉璃般的眼里有几分慌张,加之那难闻的味道,不免想要退缩了,比较年幼的稚子区分好坏善恶,全凭一双眼,如此丑陋的,肯定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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