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萱儿,她知道错了,文昭也只是受伤,就饶过她这次好不好?”这话听得紫萱一肚子的火气,什么叫文昭也只是受伤——那意思是不是只要文昭没有死,这贾氏就不应该死?只能是文昭死了才应该追究贾氏?到时候朱老爷也难说会狠下心来追究。
就算到时候追究贾氏,只是还有用?人都已经死了,追究贾氏能换回文昭的性命来!这话让紫萱胸中的怒火又冲了上来:“这就是女儿为什么被逼着做个恶人的原因了,因为我不做恶女,不做个不孝女,就要看着弟弟死了,才能请父亲大人来给弟弟最主!”她咬着嘴唇指着贾氏:“今天我偏就要做个不孝女,就要为她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指指自己,又指指自己的住处方向:“我和文昭是母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母亲把我们姐弟捧在手里疼爱,可是母亲走后,她却如此虐待文昭,我今天饶过她我就对不起我的母亲。我就是母亲最不孝的女儿!”朱老爷没有想到紫萱忽然对自己发作,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这是在和谁说话,母没有父大,你母亲死可是你父亲我还活着。你对得起你母亲,对你母亲尽孝就可以对父亲不孝了吗?”他指着得是紫萱对他大吼大叫的态度甚为不满。
紫萱盯着他道:“女儿今天饶过她才是对父亲尽孝是不是?女儿把文昭交给你,让他落在这个恶毒妇人的手中受尽折磨而死才是尽孝,是不是?那这个孝,恕女儿真的做不到。女儿今天就是要对他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不然,哪里还有我们姐弟的活路。。”她说这话扬手就给贾氏一个耳光。
贾氏看到紫萱怒发如狂,她反倒高兴起来知道好机会终于开了,于是边躲边求饶:“不要打了,太疼了,大姑娘你轻点。”就如此这般的叫个不停,装可怜样博同情。
紫萱却是一掌接着一掌打过去:“你打文昭的时候,他有没有求饶?你烙文昭的时候,他有没有叫疼?你把文昭打得鲜血直流的时候,他有没有求你手下留情?你有绕过他吗?你没有绕过他,今天我为什么要饶过你。”
门外的众人看的纷纷摇头,却没有人指点紫萱。的确,按礼法而言紫萱所为是大逆不道,是不孝。可是人人都知道这是被逼出来的——难道父母要儿女去死,儿女当真就要去死才成吗?那如贾氏这样的恶毒妇人,如朱老爷这样让人齿冷的父亲,就是人间正道?
人们的良善告诉他们,不,不是那样的。他们看着紫萱打人,只有一个感觉:痛快!这样的恶毒的妇人就应该被狠狠的教训。
丁侯爷终于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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