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不过是新来的,岂能当众掌掴她?她希望琉璃能为她出头说句话,可是琉璃却像没事人一样,和烈儿靠在一起沉着脸嘴巴闭得极紧。
丁大侯爷没有想到几个丫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而璞玉打珍珠那一掌根本不是在打珍珠,分明就是在打他啊;可是,他敢对璞玉发作吗?璞玉可是皇后的人。他瞪起眼来看看雪莲,想到九黎人那身神鬼莫测的毒功,最终他还是没有敢对雪莲说出责骂的话来,最终他把目光落在了琉璃的身上。
几个丫头中,看过来看过去、想来想去也唯有琉璃可以捏,因为她一无后台二无什么特别的本事保护自己,自然是最好的立威之人。丁大侯爷指着琉璃骂道:“你个贱婢,还不给我跪下!”见琉璃抬眼只是冷冷盯着他,他气得大喝:“来人,给我把她拖下重责。”
既然朱紫萱不见他还打他的小妾,那他就打她的心腹丫头,看她能不能忍得住;同时他也没有忘了让人把芳菲解开:三天前他的确是在生芳菲的气,可是在去过芳菲房里问罪后,现在他又把芳菲捧在了掌心里。
蒋氏当然要救,因为丁家不能少了蒋家每年那笔银钱;可是刚刚蒋氏、冷氏等人的对答他也听到了,现在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把人解救下来;而且蒋氏下药害他的儿子也的确让他生气,极为生气,所以才存心借紫萱的手让她多吃些苦头。
如果不是为了那大笔的银钱,他也想把蒋氏剁了;不过孩子已经死了,而蒋氏一族还在,此事反而会让蒋氏让出更大的利益来:死掉的人已经活不转了,他当然要为活着的人多加考虑;所以,蒋氏活着要比死了好。且下药使人小产论律也不是死罪,他如此做也不算是错,更不是不把子嗣放在心上。( 书 免费 )
等到二弟他们回来,想个法子把蒋氏的家业吞了,到那个时候再和蒋氏好好清算也不迟:这是他母亲的话。他认为很有道理。
丁太夫人当然来了,只是还没有迈进院门而已,让他先来降降朱紫萱的气焰,然后母子二人才能顺利的把人带走。当然,今天他和母亲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要让朱紫萱上书:削爵当然是不成的,此事因朱紫萱而起当然要由她来了结。8楼紫萱的话音一落,璞玉就挽起袖子:“夫人的吩咐听到没有?给我拿起家什来把恶狗赶出去。有哪个不听夫人吩咐不动手的,等赶完了恶狗我就让人打断她的手脚——留着也是无用,不如废了的好。”她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没有人认为她只是在威胁;出身宫中原本就让人敬畏三分,而且行事作风的确是说得出做得到,为了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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