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技法,上唐的刺绣和我们的不同,各有所长呢。”她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生硬。
钱天佑没有拦她,目光随着她的身子移动,直到看到她拉起紫萱的手来转身当真走了,他才忽然起身道:“你们也不问问我吗?就这样走了,把我扔在这里算什么?”
碧珠的身子微微一震没有回头:“碧珠谢谢钱公爷的错爱,他日定会有更好的姑娘陪在钱公爷的身边。今天的事情,钱公爷就忘了吧,碧珠是个苦命人……”她没有落泪,因为她向来不喜欢落泪;就算是不落泪她也说不下去了。
紫萱回头看向钱天佑刚想说话,却看到钱天佑奔出过来,把头巾一扯捂住脸就哀嚎起来:“我也是清清白白的,从来都没有被女子拉过手,可是你也拉过了;从来没有被女子抱住,你也抱过了;而且,你怎么能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待了人家,大家都知道以后,却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你这不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吗?”。
水慕霞走得四平八稳的,被钱天佑几声哭嚎差一点在平地摔个大跟头,回头看向钱天佑一脸的不敢置信:钱大公子'>在京城是威名远扬,但是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说出去只怕也无几人会相信的。
紫萱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看着在那里又是跺脚又是捶胸的钱天佑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他这是在让姨母负责任?
碧珠完全愣在了当地,等到钱天佑说完她有些结巴的问紫萱:“那个,上唐的男人也有清白一说?”
紫萱感觉碧珠的话真得不好答,因为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她如果说上唐的男人没有清白一说,铁定会被眼前这两个上唐的大男人啐一脸——人家也是有清白的,只是男人的清白和女人的清白有些不同罢了。
水慕霞咳了两声:“有,上唐的男人当然有清白之说。”
紫萱翻个白眼,这不是在误导自己姨母嘛:“但是和女子的清白不同的,姨母。”人生大事啊,岂能由着钱天佑闹一闹,她就把自己姨母的终身幸福双手送出去。
钱天佑那里哭嚎的更甚了:“碧珠啊,你不能就这样弃我于不顾啊,你要为我负责任,你不嫁给我的话,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我的清白,可全在你手里了,碧珠,你不能硬起心肠不理我啊……”
紫萱被他闹得头疼大喊:“钱公爷,你再闹马上让人把你送回上唐去。”吵得她和姨母无法好好说话。
钱天佑听到后坐在地上:“姨母啊,你要为我做主啊;我的清白全在碧珠的手上,碧珠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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