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看紫萱:“您真得相信钱公爷?他自烈儿到县主您再到碧珠姑娘,前后算一算有多少天?我总感觉,钱公爷不是一个能相信的男人。”
雪莲点头:“就是就是。”
紫萱想了想道:“是有不同的吧?少字不一样的。”
“烈儿和县主对钱公爷可能没有太大的分别,顶多是县主比烈儿的性子更烈、更加的敢说敢做,不会因为妇人之身就甘心低男人一头、视男人为天、唯男人之命是从罢了;所以钱公爷对烈儿说放下就放下,对县主说上心就上心了。”水慕霞衣袖当真是被扯掉了一截,而且破损处不只是衣袖处,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不过他笑得依然好像他是天下最潇洒的男人。
“就算他为县主在丁家大闹一番,就算他到宫里为县主继续胡闹,可是他可曾对县主发过狂?可曾对县主有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情——他对烈儿和县主不见也一样能过日子,见到也不过是比平常更高兴一点。但是对碧珠姑娘却不同,他虽然对烈儿和县主都做过混帐事,说地混帐话,可是你们谁见他对烈儿或是县主死缠烂打了?”
水慕霞摸摸下巴,打开他那把已经破得只余扇骨的扇子摇了摇:“可是这一个多月,他后来这二十多天都缠在碧珠身边,开始还寻各种借口后来就是死赖了连借口也不找了;不要说是一天,那天碧珠进了王城他就在王城里转了半天,最后还真被他找到碧珠了。”
他看着紫萱:“天佑虽然是有些胡闹,但是人不坏,而且碧珠历经大难,有天佑这样一个细心的男人陪在身边,应该是个好事儿。他是真得动了心,就看他发疯一般打人——他在丁家也发疯,可是他有分寸、并没有这样打人吧?少字不但把人家打伤了,而且还下嘴咬人。碧珠对他来说是不同的,我可以断定他以后认定碧珠不会再变。”
紫萱笑了起来:“水兄倒是热心人,只是我做晚辈的怎么能对长辈的亲事说三道四?再说,上唐的那里……”她想到碧珠不能生养之事来:“碧珠不能生养啊。”
水慕霞摇了摇他的破扇子:“如果天佑连太皇太后都摆不平,他也就不配娶碧珠姑娘为妻;至于其它的,如果天佑不在意,你我、就连马老太爷和马太夫人">不都是瞎操心——孩子并不算大事儿,总有法子可想的。”
“墨随风那家伙说得是有极大的可能不能生养,也就是说有一丝生机的。”水慕霞抬头一笑:“总是有希望的。”
紫萱点点头看到水慕霞的袖子又抿嘴笑了起来,为了掩饰连忙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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