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被府尹带走,不管他如何不肯认,丁家指使他来杀人已经是物证齐全:他不认也不能抵赖的掉。
丁阳无论怎么喊,府尹也没有回头看。
紫萱看看醒转的芳菲:“你还真是命大。”目光落在芳菲的肚子上:“她腹中的孩子如何了?”也许这个孩子不来世上更好,不然他的母亲造了这么多的孽,生为人子日子要怎么才能开心过得下去。
墨随风看看丁阳:“无事。”他也奇怪的很,这个孩子还真是命大的很啊,按理说应该小产了才对,但它硬是又安稳下来。
丁阳听到后用尽力气在牢桩上踹了两脚:“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该死的芳菲没有死也就罢了,为什么那个最不应该存在的孩子依然还在?
他踹完指着紫萱大叫:“不要以为你们能赢,到了金殿皇上会相信谁的话还不一定呢。你们明目张胆的陷害于我,府尹如此枉顾律法,我定会向皇上进言对你们严惩。”
“陷害这两个字,最最不应该就是自你嘴巴里吐出来。”钱天佑拿着短剑一比划:“你再敢开口乱叫,我就把你嘴巴开得大些。”
紫萱叫他:“走吧,去晋亲王府看看,说不定现在王爷已经回来了;不用理会他了,这次他们丁家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掉的,走了走了。
她说完看向芳菲:“刚刚我想带你走的,可是你不想和我离开,所以我只好一个人走把你留在这里。嗯,丁家的那个东西,你也没有问出来实在是很无用呢,早知道这样我还真懒得把你放开呢。”
“算起来,白忙活了一半儿;还好,现在对丁家,对你们都是有凭有证——人证想要多少都有呢,你不用替我担心的;而且,人很可靠。”
雪莲加了一句:“不可靠的那个有我也可靠了。”
芳菲急得拼尽力气吐出最重要的两个字来:“解、解药。”在生死边缘上,她更加的惧死;如今她极恨自己为什么刚刚没有先把解药服下去呢,她倒底是着了什么魔。
紫萱看着芳菲摇头叹气:“你是个好命的,我对杀人没有兴趣。只是,那解药你真得要?”
芳菲马上点头,如果不是没有力气她都要点头如啄米了:不要解药,难不成让她等死嘛;虽然有可能紫萱不会这么轻易给她,但是只要能活下去现在让她做什么她都会答应的。
紫萱看着她:“我现在就能给你,只是,我还是劝你一句不要用了吧?看你伤得这样,现在乱吃药可不好。”
芳菲当然听得出紫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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