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使得他汗水出得更多,双手的手指微微屈起,想能扣住白玉石的缝隙;但是晋亲王府的白玉石根本没缝隙,因而他用尽了力气也无法让自己的双手不颤抖。
朱老爷合上了眼睛,可是泪水却依然涌了出来,他的声音哽咽了起来:“臣、臣在九黎从来没有用过化名。”说完身子一晃几乎软在地上。
心上的疼痛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得到,因为他知道他所说出的话有什么样的结果;就算是紫萱再不让他喜欢,就算这个女儿再顶撞他,也是他的女儿,还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还记得迎接紫萱来到世上的那一天,在稳婆手上接过紫萱来时,他的双手有点轻微的颤抖:就算是个女儿,他心中依然有着激动,因为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啊。他是真得疼爱过紫萱,也有过那么一段时光紫萱的笑脸就是他所求得最大幸福。
如今,他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推到了铡刀下,是真得很心痛。
紫萱听到那句从来没有用过化名,并没有吃惊,没有她自己都以为会有的震惊;就连那伤心也只是淡淡的,并不是因为这个朱老爷不是她的真正父亲: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相似,她真得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让她面对第二次。
她甚至对着朱老爷笑了笑,模糊的眼睛里涌出来的泪花,提醒她——你还是心疼的,因为你还是有期盼的,想要一个真正的父亲!
曾经,那是多久前的事情了,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也有一个父亲亲口对保安说:“是她。”所指着的就是她紫萱。
当时的震惊、狂怒、心痛就烙印在她的心底。
紫萱原以为自己早已经忘了,早已经不再在意,早已经不再想拥有一个疼爱自己、宠爱自己,如同旁人都有的那样的父亲。
直到朱老爷吐出那句“从来没有用过化名”时,她才知道当年那道伤口从来没有愈合!一直都在流血,一直在疼痛:她只是把那疼痛遗忘了,假装遗忘了,因为她处理不来。
血亲啊。这不是无关的人,这不是其它的人,这是她的血亲:骨中的骨、血中的血,斩也斩不断的血肉之亲。
那心底淡淡的疼痛浮了上来,然后牵动了那旧年的伤口,越来越疼痛、越来越疼痛;眼中的泪水终于再也关不住,一颗接一颗的涌出眼眶来,争先恐后的滚过她的脸,落在她胸前的衣衫上。
疼痛虽然不致命,却几乎要把紫萱淹没了。她一步一步走向朱老爷,耳边太皇太后的声音也是那么的虚无飘渺,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朱厚田,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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