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事败了,是我做事不力;但是,我不想被你送去活剐、或是那种地方。除非,有你陪着我。”
贤贵妃的目光一凝,当下开口:“辅国郡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有芳菲开口为证自然先要除去朱紫萱再说;芳菲已经变成了芳芳,想要让她永远合上嘴巴方法多得是。
紫萱连看也懒得看贤贵妃:“她诬蔑于我。”
晋亲王嘴唇轻轻一动:“愚蠢。”
钱天佑的话就不是这样少了:“贵妃娘娘,你是不是太累了脑子才这么糊涂的,还是你向来脑子就糊涂?如果芳芳是辅国郡主的人,她干嘛和丁阳刚刚污蔑郡主要致郡主于死地?”
“你们文家的人还真是不想放过辅国郡主啊,不管是刚刚的芳菲还是现在的芳芳,加上你贤贵妃,无时无刻不在想要辅国郡主死。给个理由呗,好不好?”钱天佑一脸的吊儿郎当。
紫萱点点头:“对啊,给我个理由呗。”
贤贵妃连忙道:“你不是要把她弄去那种地方,就是要送她去活剐,她自然不会再对你忠心耿耿。”
紫萱闻言抚掌:“贵妃娘娘说得是。如果她是我的人,我为什么非要如此待她,逼得她反水一口咬住我不放?我虽然不是聪明人,却也不傻吧?”
贤贵妃马上无言以对,她倒真得没有想过紫萱就是不肯放过芳菲,还有这种用意。
紫萱的脸马上放了下来:“我们再来说说芳芳的事情,要假冒一个人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只要长得一模一样就可以登堂入室,是说丁家的人全是呆子,还是说你们文家的人全是傻子?”
“芳菲自回到京城之后,不止是进过宫、见过父母,还在大街上对我无礼过;一个东通天香楼的姑娘,是如何做得滴水不漏,使人看不出半点不对来?贵妃娘娘,你聪明但是这天下也没有几人个傻子。”
“在大牢之中,芳菲不但知道她在银庄里存了多少银子,还知道自己在金楼里有多少首饰!而且,她还知道当年丁阳将军在惊马下救我另有内情——这是假冒之人会知道的事情?”
贤贵妃有些慌乱:“那是她逼问芳菲而得知的。”
“是吗?”紫萱看着贤贵妃:“那芳菲看到丁家的下人们都能叫得出来名字来,看到文家的人都清楚他们是做什么的——这也是能逼问得出来?不是在两家生活很久,且掌理府内事务,岂会对每个下人都能了若指掌?”
紫萱看着贤贵妃的额头流出了汗水来,轻轻的踏出一步去:“贵妃娘娘你很热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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