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帝的。
朱由校在乾清宫暖阁见的他。没有排场,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坐,朕要征夫去王恭厂,旨意出不去。”朱由校开门见山。
周永祚当然没敢坐,愣了愣,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等待皇帝的下文。
“营缮司说违制,司礼监要派太监。”朱由校把两份折子推过去,“你看看。”
周永祚没敢看,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懂事道:“陛下要草民做什么?”
“你先算笔账”朱由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百万征夫,一年的粮饷、器械、衣甲、医药、赏银,粗算下来几何?”
“回陛下,五百六十万八千。”
你别管领导问你什么,算个大差不差就要斩钉截铁的报出去,这样显得自己很有能力。
不过周永祚有些失望。
听说皇帝召见,以为是个大差事,结果五百万两白银,户部肯定要监管,工部要抽去大部分,自己最多是个采买粮食的营生,算下来就是个万儿八千的油水。
“你在算算,如果这笔银子从内帑出,不经过户部。”朱由校看着周永祚,“而且内帑的银子,不经过工部花,朕召卫所兵,卫兵家属干,只是需要有人采办粮食、布匹、工具、药材.”
什么?!
周永祚本来恭敬的弯着腰,现在因为用力,整个人仿佛一把绷紧的弓。
“陛下,草民,草民没听明白.”
“朕的意思是,王恭厂一事,朕要下中旨,用朕的钱,朕亲自召人干,朕需要指定一皇商助朕,负责一切采办事宜。”朱由校的声音不大,“周永祚,你是这个人吗?”
王炸!
油水的味道还在其次,周永祚是个在风口浪尖上搏斗过的商人,皇帝绕过户部,工部是想干什么?
这位皇帝想拉自己的班子,另起炉灶!
他知道,这恐怕是此生唯一一次机会,立刻回答道:“甘为陛下赴汤蹈火!”
“没那么严重。”朱由校站起身,走到窗边,“现在的问题是,这道中旨出不去。”
“陛下。”周永祚眼神闪过一丝狠厉:“草民斗胆问一句,中旨,卡在了哪一步了?”
“营缮司,司礼监。”朱由校淡然道:“朕着你三十甲士,助你行事,朕不方便说的话,希望你传达给他们。”
周永祚跪下去。
“草民明白!”
周永祚出了宫,整个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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