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痛和心灰意冷,她还勉强能够压制。
可随着时间过去,随着天阴之力的不断融合,倾城的觉魂也迅速苏醒壮大,对苏哲的感情进入了迸发期,就让钟灵有些吃力了。
一边是要死要活的苦情戏,一边是甜蜜回忆的轻喜剧,钟灵感同身受,整天沉浸在悲喜剧交换当中,把她折磨的欲仙欲死。
“该死的灭天刺,老娘快被两个女神搞成神经病了!”
钟灵叫苦不迭,在附身之前,她觉得自己完全能够掌控两个女人的情感。
可一旦身陷其中,深刻的体会到那种爱到骨髓深处的个中滋味,她既为瑶姬黯然神伤,又为倾城心如鹿撞。
她一会儿是倾城,一会儿是瑶姬,每一段感情都是那么刻骨铭心,深刻到让她想要支持瑶姬殉情,又想要和倾城一起去找苏哲。
随着天阴之力逐渐的被融合,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感情让她一会哭一会笑,逐渐的迷失其中。
最终成为了宁倾城和瑶姬之间的互相争夺,可怜的钟灵已经完全没有了立场。
远在某空间的某刺,老神在在的坐在浑天钟上,磕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瓜子,脸上笑的跟一朵老菊花似的。
很不负责任的嘀咕道:“浑天钟啊,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得罪我的呢?”
似乎觉得自己的杰作很损很坑爹,血刺心虚的拍了拍失去了钟灵的浑天钟,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安慰道:
“我也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一直很羡慕人类拥有的真挚感情,要不然当初你也不会任性的化为东皇钟了,一个为爱痴狂的瑶姬,一个深情款款的宁倾城,爱到深处的大喜大悲,多么好的体验机会啊,我这可是在帮你,你不用太感谢我的。”
不提钟灵浑浑噩噩的被两段感情同化成女精神分裂患者,也不提血刺在那里得意洋洋,更不提剑奴的伤势越来越重却还要殚心竭虑的思索怎么应付止戈城的危机。
苏哲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土炕上,墙壁是一块块青石堆砌而成,衔接处是由黄泥黏合起来,天花板……
噢,没有天花板,就是黄泥糅合着稻草,搭的简陋屋顶,地面就是最原始的泥地。
虽然房间很简陋,但却打扫的异常整洁,墙壁上挂着一顶斗笠和蓑衣,墙角处堆放着一些簸箕、锄头之类的农具。
房间外传来孩童的欢笑打闹声,偶尔掺杂着两声满含慈爱的大人呵斥声,一股浓浓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
正值黄昏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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