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态度,一边尝鲜一边感受着体内飞速增长的能量,开心的阿乐在喝光了桌上所有的酒、又上了两轮以后终于喝倒了鹦鹉,而怂货金子早在第一轮就趴下了。
也不知道这小小只的鹦鹉用什么装下了那么多的酒,除了被灌晕以外,鹦鹉肚子没见一点凸起,神奇的难以理解。
酒桌上的战斗结束以后,围观的铲屎官们才纷纷上前,各自招呼上自家主子回去休息。
明天一早还要出发,今天虽然能放纵一下但也不能影响明天的任务。
陈韩磊也靠近了上前打算抱起阿乐回去睡觉,但晕晕乎乎的阿乐直接站起身来,一爪子推开自己的铲屎官,然后人模人样的站立着走出了餐厅的帐篷,在众目睽睽之下学着人类走路的模样两腿直立走路,一路领先的走向自己休息的地方,还不忘回头用不耐烦的眼光招呼陈韩磊赶紧跟上,别呆站着。
仿佛自己是铲屎官,而陈韩磊才是狗子一样。
早上,到了出发的时间,夜里睡成死猪的阿乐除了流口水打湿了陈韩磊的衣服和床单以外,其他的方面居然一点事儿也没有:精神抖擞的起床、慢条斯理的吃饭、然后跟着队伍出发,临了还找上李局长不知怎么忽悠的,要了几箱好酒让战士们帮忙带上。
阿汪短尾没受昨天喝酒的影响,它们退场的早,本身也有节制,所以完全正常。
金子也差不多,他本身有些喝酒的经验和酒量,昨天又躺下的比较早,回去休息了一晚,早上运运功就没啥事了。
但昨晚在酒桌上,金子又被阿乐吓住了,以为阿乐是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然后才放手干趴了自己,所以有些心虚。
现在,在赶路的过程中沉默金子看起来显得更加老实了,不吵也不闹、安安稳稳的蹲在背包上啃香蕉。
金子不想再撩拨狗子,他可不敢保证阿乐会给铲屎官们面子,不当面揍他,这狗子贼凶。
几只动物里,只有彩衣还没有恢复过来,早上起床以后还是一副宿醉不醒的样子。
局领导看见也有些哭笑不得,索性在刚出发的前几天根本没有危险,只有深入以后才有需要小心提防。
领导们就嘱咐彩衣的铲屎官赵豆豆和其他战士多帮着照看,然后就让他们带着彩衣直接出发了,可以在路上慢慢的醒酒。
昨天的豪迈拼酒,阿乐是因为无惧,而彩衣是想喝而且想醉,然后她就醉了,迷迷糊糊中开始了她的旅程。
行进的路上,阿乐感觉到了鹦鹉体内有奇特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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