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大大小小的城池中,都能看到形色不同的手工匠铺。
中山国北面是恒山,中部太行山从其腹地纵贯而过,因国内大部分都是山区,且土地多不适合耕种,是以中山国民约有三分之一以狩猎为生。而秋狝算是中山国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节日,猎物在冬天来临之前需要储存食物,活动频率较多,秋冬季节的猎物因保存体能行动缓慢,且较易狩猎。
在这个时代,狩猎不仅仅是一种生活技能,同样运用于军事大典,为练兵的综合演习。基于军事需要,通过狩猎,军士可以学习骑射的本领。中山人本就是胡人,对骑射有一种天生的热衷。
中山王姬厝便极为酷爱此类运动,自他继位之初,每年秋冬尹始,他都会大召群臣,共同进山秋狝。
而这个秋天显然要让他失望了。
在秋狝大队即将开赴太行之际,忽然有两骑从远处急匆匆驶来、拦在了队伍前面。从骑士手中小旗、插着的羽毛来看,定是紧急军情。
姬厝虽傲却不昏,自然知道孰重孰轻,随即遣返秋狝队伍,策马回宫。
中山王宫内,姬厝看着手中刚刚从边境传来的简犊急报,眉头微微皱起。简犊有两份,一份为南长城守军所传,一份为鸿上塞(河北唐县倒马关)守军所传。
这一南一北两地,难道同时遭遇敌情?
姬厝打开简犊细细扫视一遍后、眉头才舒缓开来,随即又让宦者将情报拿给诸臣传阅。
殿下众臣观看过后,有人脸上立刻浮现起了惊喜,有人则是布满了忧愁。
公叔捷当即起身作揖道:“王上,千载难逢的机会,楼烦和林胡侵犯赵国北疆,我中山当立即起兵伐赵。”
对齐国的战争公叔捷是强烈反对的,但若是对赵国开战,他是举双手赞成。
因为在公叔捷看来,中山国就像是一头山羊、一头强壮的山羊,而齐国就像一头牧羊犬,犬虽然偶尔会驱使羊,但同样也会保护羊。
而赵国对中山来说,就像一匹狼,一匹嗜血如命的狼。就算偶尔赵国会援助中山,在公叔捷看来亦不过是狼在用鲜草引诱羊放松警惕罢了。再健壮的羊、在狼面前也只能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这就是三者之间的利益关系。
犬驱逐羊、最多只会薅羊毛,而不会伤及羊的性命,因为对犬来说,一个活着的羊、远远比一只死羊来的有价值的多。而狼却会想尽办法将羊生吞活剥。
显而易见的道理,但自家的国君就是看不明白,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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