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他们手中上等的牛羊,每年墨尔及都能因此赚的盆满钵满。
其实不只是墨尔及,与他交好的几位底层贵族都是持相应的态度。与赵国的战端一起,贸易必然会被掐断,楼烦人的损失也定将惨重。
但他们身份不够, 没有资格在楼烦王面前进言。
而今他只能祈福、祈福自己的王能改变主意。
跪俯在地、认真祈福的老人,忽然感觉到、地面传来一阵轻微地震动,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了隆隆地马蹄声。
声音来的又急又噪,不过刹那间,天际的尽头便出现了一排排的黑影,细细观去、正是楼烦国的大军!
老人急忙起身、收起用于祈福的占布,随即站立到一旁,双手扶胸,头颅微微低下。
躁动的骑兵从他身旁疾驰而过,带起阵阵腥风。足足过了一刻钟,大地才再次平寂下来。
墨尔及抬起头、瞥了一眼已经缩成一团的牛羊,再转头望向那逐渐消失在天际的大军背影,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
……
……
刚刚渡过灰河的楼烦大军,开始向着中间那支最特殊的部队聚集,众星拱月一般的将其团团围住。
*
在临时的王帐中,楼烦王姬博坐于王榻之上,眼神漠视地注视着、跪在大帐中央的几个衣衫褴褛的楼烦兵卒,此时他们身上已经布满伤痕,双手也被麻绳紧紧地缚在身后,满脸死灰色,好像已经只剩下驱壳一样。
姬博面色铁青,早已花白的胡须随着他面部抖动的肌肉不断颤抖,显然他此时已经气愤到了极点。
帐篷中的几位楼烦重臣,一时也都悻悻不敢多言,唯恐惹怒了正在气头上的楼烦王。
“孤问尔等,是谁让尔等去攻打崞邑的?告知孤。”姬博故作平静的说道。
“图尔特统领,是图尔特统领,他说得到了王的命令。”跪俯在地的几人立即回道。
几个罪卒话音刚落,站于一旁的大统领、图利,面色刹变。
但他却并未出声驳斥,因为罪卒说的都是事实,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因为贪婪,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如今还让自己的家族也跟着蒙羞。
王帐内的众人,也全都下意识地瞥向图利。
姬博沉寂片刻,随即对着两旁的侍卫,澹澹说道:“将他们拖下去,全部枭丨首示众!妻女一率充为营丨妓!”
“吾王饶命,吾王饶命……”几个罪卒听闻此言,立即大声哭喊,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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