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之心,而今我大军正与楼烦作战,此时尽祭楼烦之民,臣以为非不妥,更不利于当前战局。”肥义出声说道。
“假以时日,我大军攻破林胡王城,再以林胡生俘而祭武州、云东军民,岂不是更好。”
赵雍思虑片刻,觉得肥义说的也在理,生祭俘虏他心中其实也有些反感,但这就是战争的规矩,你怜悯他人,他人却不会怜悯你。
见众臣也未提反对之语,赵雍遂道:“那就依国尉之言。”
就在帐中一片沉闷之际,庞煖突然开口道:“王上,臣觉得今晚楼烦可能会撤兵。”
众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股意外之色。赵雍诧异道:“此言何解?”
庞煖顿了顿,揖道:“臣曾观之楼烦历年来与我赵国的战争,楼烦向来都是以骑兵袭扰,再以强势挫之,以迅雷之势掠我边境。而观今日一战,楼烦根本无法撼动我赵国大军分毫,且如今本阵折损甚重,所以臣猜测,楼烦王愿意继续作战的意愿不大。”
“其二,楼烦国不似我中原各国,而是以牧而生,今凛冬将至,正逢草原牧草枯季,楼烦其储备粮食定然不足,且后方又被张远都尉袭扰,楼烦军定不能久持。”
“其三,楼烦今日虽然与林胡合兵掠我,但两族之间本就有仇嫌,而今楼烦以单兵与我赵国交战且损失甚重,林胡却在后方大肆劫掠,楼烦王心中定然早已对林胡心生不满。胡族与我赵国开战,无非是想快速掠我边境以图过冬之资,此时见占不到好处,肯定就要跑了。”
赵雍微微颔首,回道:“卿的意思是今夜袭营?”
“黑夜易走错路,且将士不识旗帜,易混乱。稍有不慎,未至敌营,自家阵脚就乱了。”赵成摇头道。
赵成这话也是实情,这个时代,因为饮食条件差,大多数人都患有轻重不等的夜盲症。
庞煖对着赵成揖道:“煖是如此考虑的,今日正逢十一,子时过后,东半空会出现盈凸月,彼时月光明亮,借着月色应该不至于摸不清路。而袭营人数也不宜过多,臣率本部骑旅即可!”
赵雍眼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这庞煖年纪不大,懂得倒是不少,还知道利用月相作战。
都尉李同思虑片刻说道:“如果楼烦王没打算撤兵,我等率军趁夜袭营,怕占不到好处,等天亮人困马乏,恐不利于明日大战。”
这样的担忧,庞煖也没办法反驳,因为他赌的就是一个预见性。根据他的分析,如果赌对了,彼时楼烦决定趁夜撤退,定然无心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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