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已背我秦国,此时又正为魏相,他此时为何又书信于大王,臣不解……”
嬴驷瞥了他一眼,语气幽幽道:“这当今世上能真正窥见张仪之心者,没有几人。桑邱一战,张仪连横之计受挫,致使我秦国大败,后来又接五国会盟、合纵伐秦。张仪一直懊恼,觉得愧于寡人、愧于秦国。
恰逢,天祝我大秦,三晋、齐国遭百年难得一遇的洪灾,张仪认为时机到了,可以盟宋、越以攻齐、楚,牵制两国,同时我大秦再出兵伐韩、魏得破五国合纵。于是,在朝堂之上,他假装不堪忍受寡人之责,不堪忍受众臣之讥,愤然辞官。
其实呢,是他和寡人商量好的。哈哈哈哈哈……”
赢疾早已是一脸惊鄂之色。
嬴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能得张仪,实乃是寡人之幸,秦国之幸啊。”
赢疾顿了顿,道:“那臣弟就为张仪担忧了,难道魏王和魏国群臣,就看不出这是反间计?张仪是回母国,却有深入虎穴之险啊。”
“所以寡人才让汝率大军攻魏,就是明着告诉魏王,如今魏国只能依附于我秦国,这样张仪在魏国便可安然无恙了。”嬴驷缓缓解释道。
赢疾听罢,深深拜服。随即将问题摆回了正点:“王上真的要与赵国开战?”
“汝以为有何不妥?”嬴驷站头问道。
赢疾道:“臣弟不敢妄下断论,只是魏、韩虽然新败于我大秦,但就怕两国……”
“临阵倒戈?”嬴驷随口说出了赢疾的担忧。
赢疾迟疑了片刻,道:“哎!臣弟多虑了,谅两国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况且如今赵国北疆遭战,又逢水灾,千载难逢的机会,也不能失去。且臣弟早就听说,这赵国的新君,不及弱冠便能通政、伐战,臣弟早就想摸摸这个赵国中兴之君的虚实。”
“哈哈哈,寡人听汝之意,汝亲率我大秦铁军,好像是还不能保证必胜。”嬴驷笑道。
在他看来,就算是赵国此时倾全国之兵同秦作战,秦国依然能战而胜之,更何况此时秦国还有魏、韩两国在一旁协助,而且面对也是一个千疮百孔的赵国,如何能败?
在嬴驷看来,此时的赵国,正是千疮百孔。
“多年未与赵国作战,不摸底……”赢疾如实道。
嬴驷骤然转头凝视向他,神色肃穆地回道:“此战秦国不会败,也不能败。此战若败,燕国必然会再次倒想赵国,如此以来,张仪鼓吹多年的连横之策,就会彻底告破。到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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